¼Œ“你手里的这块,主人在很多年前就托人带走了。我问一句,你是不是去过剑冢?”
江风吹动他的草笠边沿,露出一绺灰白的头发。白灵儿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老人静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月色下,他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常年看水的人,目光里带着一种平静的穿透力。他停在三步外,打量着白灵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你的眉眼,有点像我那位旧人。”他说了一句仿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他伸出手,手掌摊开,掌心里躺着一枚细小的铜片,形如鱼鳞,表面泛着陈旧的铜绿色,“这东西,你往后用得上。到了石窟里,水退干净时,把铜片贴着石门上的鱼纹按上去,门就能开。”
白灵儿接过那枚铜片,触感冰凉沉重。她看向老人,想问他身份,但老人已经转过身,朝码头尽头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声音很低,像是对自己说的:“我在这江边等了十几年,总算是等到了。”然后他继续走,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深处。
白灵儿握紧那枚铜片,站在原地良久。她把铜片和玉佩放在一起,握在手心,觉出玉的温度与铜的凉意,有一种奇异的契合。
回到客栈时,秦刚已经回来了,看了她一眼:“路上遇到人了?”
“码头有个老人,给了我这个。”白灵儿摊开手掌,让他看那枚铜片。
秦刚只看了一眼,没有追问来路,只说:“藏好。后天用得上。”
第三天白天,白灵儿把铜片和玉佩放在一起,用一块布包好,贴着怀揣着,一整天没有取出来。阿蛮见气氛沉闷,也不敢多闹,老老实实地收拾包袱。
入夜后,几人从客栈后门出发,沿镇子西头的小路向江边走去。月光稀薄,江面上雾气弥漫。秦刚在前头领路,脚步很稳。绕过了乱石滩,从一道几乎被野草掩没的山坡翻过去,果然是一片崎岖的乱石地带。脚下的石头被江水冲刷多年,圆滑湿滑,走起来格外费力。阿蛮摔了两跤,捂着膝盖小声哼哼,却不敢大声抱怨。
绕过一片巨大的岩石堆后,前方地势忽然下陷,露出一片半月形的滩涂。滩涂上没有水,露出大片深灰色的岩底,上面布满藤壶和贝壳碎屑。滩涂尽头,是一面陡峭的石壁,石壁上有一道黑幽幽的缺口,像是一张微张的兽口。
白灵儿停下脚步,看着那缺口,轻声说:“是这里了。”
她取下腰间青鳞剑,握在手中。月光落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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