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分三年还款,结果转头就把田契转给姓齐的,我去公廨讨要说法,那厮厚颜无耻,什么说法也不给,丢给我几吊钱就算结款了,纳粮贷变成了田土买卖,我不服敲鼓,却被衙役好一顿毒打。”
说到这里,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家里好几张嘴等着吃饭,这口气我岂能咽下!县尊杀了他,便是为我等讨了一个公道,州府凭什么治罪?”
“大哥,州府的推事使团马上就到了,公堂上,咱们人微言轻,能为县尊做的,只有一桩。”
“哪一桩?”汉子忙问。
妇人一字字道:“民愿书!”
汉子道:“怎么做,妹子你只管说。”
妇人道:“我等街坊筹了一块巨石,权作民愿碑,请大哥纳名刻字,再用血铸,以求县尊留任。”
“好好好!妹子快说,巨石、工匠何在?我叫上全家都去!”
“请大哥去平康坊等候。我去游说下一家。”
“妹子,左右还要等,我唤上家人帮你游说。”
就这样,一户动,户户动。不到半个时辰,明慧坊一百二十五户已完成集结,魏松在青阳鱼肉百姓近十载,不知被多少人恨之入骨,何况又不是提头造反,只是在民愿碑刻上自己名字而已。
黄启灵一直潜在暗处看着妇人表演,看着明慧坊一百二十五户人家群情激愤的样子,心里不由直犯嘀咕:此女究竟什么来历,怎么会为谢允言下此苦功?
在通往下一个坊的路上,他现身拦住妇女,笑嘻嘻地上下打量对方:“道友如此卖力为县尊奔走,却不知图个什么?”
妇女看到他明显大吃一惊,旋即发现对方的眼神,跟那些好色的臭男人一模一样,倒恨不得吞掉自己似的,心知自己的伪装已经暴露了,于是不动声色地露出个媚笑:“原来是玄母教的黄大仙前辈。”
“你认得我?”黄启灵笑问。
妇女不语,娇笑一声,飘然进入一户空荡小院,从怀中摸出一张除尘符,注入灵力,符箓化光拂过妇女体表,所过处伪装尽数消除,恢复了本来面貌。
自然便是无涯宗外门执事柳玉莹。
紧随而至的黄启灵看得心里蠢动,笑道:“道友如此天姿国色,本大仙居然从未见过,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现在前辈已见着了。”柳玉莹娇笑着道。
“只是见着了怎么够。”
黄启灵自然而然靠上去,伸手揽住柳玉莹的腰肢,“告诉我,你跟谢允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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