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宏伟,最终呈现的形影,好像无数的灵雾旋绕一柄巨大战刀。
“旋元初期,成了!”
谢允言难掩心中喜悦,发出一声长啸,身心都沉浸在破境之后,那种“我与天地交融”的只可意会的玄妙境界。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内视着丹田气海,面露古怪之色:不是说旋元初期,灵力气旋只有指甲盖大小,我这气旋怎么如此庞大,还长得像刀?
我这还算旋元初期吗?旋元后期的炼气士,也没有我这样大的气旋吧?
他睁开眼睛,向台下青铜巨人请教:“镜先生,我突破了,但是很奇怪,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
镜先生充满笑意地说道:“是好还是坏?”
“好,好极了!”谢允言咧嘴直笑。
“那便是了。”镜先生笑着释疑,“郎君所困惑的,其实很简单,这就是自己‘悟道’要比别人掰开嘴喂饭要好的缘故。若是郎君用臣下提供的法门修炼,会有如此深刻的体会吗?那终究是别人的道。更何况,郎君身拥人道圣骨,乃此方天地修法门径之绝顶,往后每次破境,也都与寻常不同。”
谢允言若有所思,难怪不管镜先生还是秦昭然,都在不断强调‘己道’的重要性。依照自己现下的灵力总量,应该远远超过旋元后期,甚至是大圆满,通窍境以下的炼气士,应该没有能与自己匹敌的存在了。
镜先生接着道:“郎君所悟,可否用言语分享?”
谢允言思考了片刻,说道:“嗯,虽然还不太明确,但应该与杀魏松有关。当时,我只觉得昭昭青天白日,怎么会有这般无耻之人活在世上,加上不愿看到百姓们‘易子而食’,于是动手了。直到方才突破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杀死魏松所得的,全是正面反馈:老百姓对我感恩戴德,公廨上下暂时臣服于我,我还因此开启了人道圣骨传承。说明我杀死魏松,某个方面看,是顺势而为。”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就像方才我与那甲士对决,最后那一刀所用的力量,还不如以往每次挥刀的半成,却击败了强大的对手。以此对照,我终于明白,那数千饥民才是大势,所以民意如刀,民意,就是我的道。”
这话说完,其身上那“民意如刀”四字铭文,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台下青铜巨人们似乎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齐声发出一字:“彩!”
谢允言心内震动,这还是他第一回取得多数大佬认可。他忍不住继续问道:“镜先生,现在的我,再对上那个黄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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