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沉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左为燃疯,但他没想到,左为燃会为了这个女人,疯到这种地步。
“他当然不会再回来了。”左为燃侧过身,重新看向曲柠,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我答应她的。我跟她说,我会把那条垃圾虫,扔到世界上最远、最脏的角落,让他永永远远,都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过曲柠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
“我查了一下,左家在西非的钴矿刚好缺人手。虽然环境恶劣了点,军阀混战、瘟疫横行,但管吃管住。用他那双烂掉的手挖矿,大概能实现他最后的人生价值吧?”
“哦。他还自愿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死后还能继续发光发热。也算是赎罪了。”
左为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剖开季沉舟的认知。
他不是在开脱,不是在掩饰。
他是在炫耀。
炫耀他的权势,炫耀他的无法无天,炫耀他对这个瞎子的绝对占有。
“你疯了。”季沉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是啊。”左为燃坦然承认,他转回头,直视着季沉舟那双写满震惊和厌恶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
“那天晚上,她哭着求我,说她好怕。她哭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沉舟,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就觉得,她天生就该属于我。”
曲柠:“……”
这变态是不是脑补太多了?
他向前倾身,鼻尖几乎碰到季沉舟的鼻尖,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她负责哭,我负责帮她鲨人。”
“这样的组合,是不是很完美?”
季沉舟呼吸一滞,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左为燃,又看了看那个躲在左为燃身后,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柔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曲柠。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不是保护。
这是两个疯子,在黑暗的泥潭里,进行的一场肮脏的共舞。
“左为燃,”季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了她,你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值得吗?”
“怪物?”左为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没有回答季沉舟,而是转过身,双手捧起曲柠那张小脸,强迫她抬起头。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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