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了其他三家,与婴孩同睡的都是母亲,她们有半夜起过夜的,也有整夜熟睡的,在孩子失踪前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其中住在城北杂院的一位妇人比较特殊,她道自己平日心烦少眠,那日却一夜无梦直接睡到天亮才发现孩子失踪。
齐昭思索着,到了最后一户人家,然而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念念有词的声音,忽高忽低,像唱又像念,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抬脚跨进门槛,院子里搭着一座法坛,坛上供着三清像,像前燃着香烛,摆着供品。
坛下铺着一张黄布,布上画着八卦图,一个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围着法坛转圈,手持桃木剑,剑尖挑着一张符纸,在烟雾中舞动。
突然,一片血雾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直直朝门口的齐昭喷来。
齐昭连忙闪身,那片血雾堪堪擦着她的衣角喷在地上。
那道士浑似没看见她,继续绕着法坛转圈,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
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从堂屋快走几步迎出来:“姑娘没事吧?”
齐昭取出腰牌:“刑部的,来问问孩子失踪那晚的情况。”
男子脸色僵了僵,回头看了眼仍在做法的道士,侧身让开一条路,带她避开那烟雾缭绕的法坛:“女官是新来的同僚?我也在刑部当差,只是近日家中不太平……”
他回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姑娘,这些孩子失踪得蹊跷,现在城中人心惶惶,都觉得此案非人所为……”
他压低了声音:“街坊们都说这是有邪祟作孽,我经不住家中老太太痴缠,今日才请来了这道士,让姑娘见笑了。”
“那晚的事,该说的我都说了,”男子的声音闷闷的,“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齐昭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佛牌上:“你也信这些?”
男子一顿,讪讪道:“是家母给我求来的。”
齐昭点点头,又问了几句,便告辞出来。
走出巷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院墙里飘出的烟雾,在日光下袅袅上升,很快就散了。
——
“一无所获?”
案牍库里,那典吏倚在柜子边,阴阳怪气地笑:“我就说嘛,一个小小仵作,能查出什么来?”
齐昭径直走向放卷宗的架子,把那五份失踪案的卷宗并排平铺在案上。
“那个叫李忠平的,是我们刑部的司狱?”
“是啊,祖上是个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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