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公然为逆贼诸王求情,莫非你与他们早有勾结,一心要复辟李唐,背叛朕的大周江山不成?”
岑长倩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连连叩首流血:“臣一片忠心,只为大周社稷着想,绝无半分反心,望陛下明察秋毫,莫信酷吏谗言!”
“明察?”武则天一声冷笑,满是不屑,“朕看你便是李唐旧臣的内应,留你必成祸患!来人,将岑长倩拿下,打入肃政台大牢,严刑审讯,务必追查所有同党,一个都不许放过!”
左右金甲武士应声而上,如狼似虎般当场将岑长倩锁拿,拖出殿外,老臣哭喊冤屈之声渐远,殿中百官更是吓得浑身战栗,再无一人敢为李唐宗室说半句公道话。
武则天见满朝文武已被彻底震慑,转头对着阶下索元礼、周兴、来俊臣三大酷吏厉声下令:“朕命你三人总办宗室谋反一案,凡有牵连者,无论亲疏远近、官爵高低,一律严办重处,绝不姑息手软!”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三酷吏齐声领命,眼中皆是狠戾贪婪之色,他们心里清楚,这桩案子办得越狠,杀得越多,官爵升得便越快,富贵荣华唾手可得。
三人退朝之后,径直直奔肃政台大牢。这大牢本是关押重犯之地,此刻刑具林立,火光摇曳,铁链拖地之声刺耳难听,犯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地狱。来俊臣拍了拍怀中自己编撰的《罗织经》,阴恻恻笑道:“二位兄台,陛下此番是要除尽李唐宗室,咱们便要办得铁证如山,让这些金枝玉叶有口难辩,依我之见,先从名望最高的霍王李元轨、鲁王李灵夔下手,此二人一倒,其余诸王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凭咱们宰割!”
周兴捻着下巴上的鼠须,点头附和:“来兄所言极是,我这便派缇骑四出,分赴各州捉拿诸王归案,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索元礼更是心狠手辣,挥了挥手道:“但凡抓到的宗室,不必多问缘由,先上大刑伺候,不怕他们不画押认罪,咱们只管把案子做实,陛下自然高兴!”
计议已定,朝廷缇骑即刻四出,铁蹄踏遍各州郡县。霍王李元轨时任青州刺史,听闻缇骑奉酷吏之命来拿自己,心知是武后要屠戮宗亲,长叹一声回府,望着家眷含泪道:“武氏篡唐,屠戮李氏子孙,我身为高祖之子,李唐宗亲,宁死不受酷吏酷刑之辱,绝不能丢了祖宗脸面!”
说罢,李元轨整理好朝服,望长安唐室宗庙方向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拔剑自刎,以死明志。其子李绪见状欲要反抗,却被缇骑一拥而上拿下,枷锁加身,一路押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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