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地方进贡奇珍异宝一概拒收,日夜操劳才攒下国库充盈,如今陛下为公主婚嫁耗费国库巨万,又整日宴乐不休,荒废朝政,恐伤国本,动摇社稷,望陛下以江山为重,罢宴乐、节开支、亲理万机,重振大中之治。”
懿宗听罢,满脸不耐之色,挥了挥衣袖,不耐烦道:“朕身为大唐天子,富有四海,为朕爱女置办嫁妆,不过九牛一毛,何劳卿这般多言?朝中政务自有百官打理,朕自寻安乐,有何不可?”
令狐绹还想再叩首进谏,懿宗已站起身,甩袖转入后宫,再也不肯相见。自此之后,懿宗越发疏远令狐绹等正直朝臣,专宠身边阿谀逢迎的奸佞宦官与小人,宦官田令孜年纪尚轻,却最会察言观色、讨好君主,把懿宗哄得满心欢喜,渐渐开始插手朝中大小事务,官员任免、军情政务皆由他一言决断,朝中大臣虽心中愤恨,却敢怒不敢言,大唐朝堂,又一步步退回宦官专权的老路。
咸通三年,同昌公主出嫁不过一年光景,忽然染上怪病,卧床不起,水米不进。懿宗得知消息心急如焚,下旨召集天下名医尽数入宫诊治,二十多位太医院御医轮番诊脉用药,可公主病势沉重,药石无医,没过多久便香消玉殒,撒手人寰。懿宗悲痛欲绝,竟不分青红皂白迁怒于御医,当即下旨将二十多位诊治的御医全部处斩,又下令将御医的亲族三百余人尽数打入天牢,滥杀无辜,株连无辜,朝野上下听闻此事,无不心寒齿冷,都说新君昏庸残暴,大唐再无宁日。
为了给爱女送葬,懿宗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送葬队伍从大明宫出发,一路绵延至贞陵,长达数十里,陪葬的金玉珍宝、绫罗绸缎不计其数,沿途百姓驻足围观,皆暗自摇头叹息,私下议论新君如此昏庸奢靡,不顾百姓死活,这大唐江山怕是撑不了多久。
懿宗不仅奢靡无度、滥杀无辜,还笃信佛教,其程度远超武宗灭佛之前,他在长安城中大肆修建佛寺佛塔,铸造金身佛像,耗费钱财无数,又时常亲自前往佛寺焚香诵经,赏赐僧人无数金银绸缎,甚至荒唐到将朝中官职随意赏赐给僧尼,把朝廷法度礼仪全然抛之脑后。有正直大臣看不下去,上奏疏劝其节用爱民、罢止佛事,懿宗非但不听,还龙颜大怒,将进谏之臣贬谪出京,发配边远蛮荒之地,自此之后,朝中再无人敢直言进谏,奸佞之臣当道,贪官污吏横行,地方州县层层盘剥百姓,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度日如年。
就在懿宗耽于享乐、朝政日渐混乱之时,大唐边境也接连传来急报,西南的南诏国趁大唐内政不修、君臣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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