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落得这般下场!”围观百姓早已恨透了这个以百姓为军粮的恶魔,无不唾骂斥喝,石块齐飞。监刑官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喝令刀斧手上前,一刀斩下秦宗权首级,传首四方示众。这个荼毒中原数年、所过之处赤地千里、以人为食的巨寇,终于落得应有的下场,再无半分翻身余地。
秦宗权伏诛之日,朱温因平定巨寇首功,被唐昭宗下诏封为东平王,兼领宣武、宣义、天平三镇节度使,河南腹心膏腴之地尽数归入麾下,汴州也自此成为唐末北方第一强藩,兵强马壮,财赋充足,再无人能与之争锋。
消息传回汴州军府,甲士林立,旌旗猎猎,刀枪映日,杀气盈庭。朱温身披金甲,腰横佩剑,踞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阶下诸将。左侧谋士敬翔、李振垂手侍立,神色沉稳;右侧葛从周、庞师古、朱友恭、氏叔琮等猛将按剑而立,气势威猛,满帐上下肃杀无声,人人屏息以待。
朱温忽然按剑起身,声震四壁,字字铿锵:“秦宗权虽死,天下未宁!时溥窃据徐州,扼我东南咽喉;朱瑄、朱瑾兄弟坐拥兖郓,收容我叛卒,屡屡犯我边境;河东李克用盘踞太原,兵强马壮,虎视眈眈;凤翔李茂贞雄踞关中,近在肘腋,跋扈不臣。这些人皆是我心腹大患!我自汴宋一镇起家,今日不兼并诸藩,扩土强军,他日必为他人所吞!”
敬翔闻言,当即趋步上前,长揖一礼,缓缓进言:“主公所言极是。方今天下四分五裂,唐室衰微,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依臣之见,主公宜行先近后远、先弱后强之策:东取徐泗,收江淮财赋;北吞兖郓,得山东甲兵;河朔藩镇闻风必惧,可不战而定。待中原彻底稳固,再挥师西向,入关中、迎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则天下霸业,唾手可得!”
朱温听罢,抚掌大笑,声震屋瓦:“知我心者,莫若子振!此言正合我意,就依先生之计行事!”
当即传令点兵遣将,以长子朱友裕为先锋,葛从周、庞师古各领一军左右策应,朱温亲统主力大军,东征徐州感化军节度使时溥。时溥本与朱温一同征讨黄巢,后因争功结怨,坐拥徐泗五州之地,兵甲尚足,却素无远略,昏庸怯弱。景福元年,汴军大军压境,连破十余座营寨,直抵徐州城下,掘开泗水引水灌城,四面合围,水泄不通。
时溥登城遥望,见汴军甲仗如山、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杀声隐隐,不由涕泪横流,对身边亲将凄然叹道:“我与朱三同起草莽,共破黄巢,昔日称兄道弟,情同手足,今日竟成俎上鱼肉,任人宰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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