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横流,厉声怒骂:“朱温老贼!朱友文软饭男!我朱友珪随他出生入死,血染征袍,打下这大梁江山,他竟待我如草芥,今日不反,明日便是我身首异处之时!”
身旁亲兵躬身低声道:“殿下,博王明日便要入宫面圣,若他在陛下面前再进谗言,您便是百口莫辩,不如先下手为强,今夜便邀他入府赴宴,一举除之!”
朱友珪眼底凶光大盛,拍案而定:“好!便依你计,即刻送请柬去博王府,就说我闭门思过心有悔意,备薄酒向他赔罪!”
黄昏时分,朱友文接到请柬,虽心中隐隐不安,却碍于兄弟名分,再加不愿落人口实,只带了四名亲随前往郢王府。临行前心腹苦苦劝阻:“殿下,朱友珪残暴成性,此去必定凶险,不如多带甲士护卫!”
朱友文摇了摇头,语气淡然:“骨肉相残乃大忌,我若带重兵入府,反倒坐实了构陷他的罪名,放心,他不敢在府中妄动。”
可刚踏入郢王府大门,朱友文便觉不对,往日仆从往来的庭院,此刻空无一人,廊下隐有甲兵环伺,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他强作镇定,拱手笑道:“三弟,为兄前来赴宴,你这王府倒是清静得很。”
朱友珪从廊下阴影中缓步走出,面色阴鸷如鬼,声音冷得刺骨:“大哥,你我兄弟一场,今日我便送你一程,你死了,父皇的龙椅,便再也无人与我争了。”
朱友文心头骤沉,转身便欲逃,可两侧廊下瞬间冲出数十亲兵,持刀将他团团围住。他拔剑在手,色厉内荏地喝骂:“朱友珪!你敢弑兄谋反?父皇绝不会饶你!”
“谋反?”朱友珪大步上前,一把拧住朱友文持剑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朱友文佩剑落地,痛得惨叫出声,朱友珪扼住他的咽喉,狞笑道,“我这是清君侧,除你这构陷亲兄的奸佞!你靠媚上邀宠,妄图夺我朱家江山,今日我便替父皇清理门户!”
朱友文双手拼命掰着朱友珪的手腕,双目圆睁,舌头外吐,挣扎片刻便没了气息,软倒在血泊之中。朱友珪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亲兵:“拖出去,扔去喂狗,别脏了本王的府邸。”
郢王府的青砖地被鲜血染红,这抹血色,也顺着风雪飘进了皇宫,染透了大梁的江山。
消息传入皇宫时,朱温正卧病在床,风疾缠身动弹不得,听闻朱友珪弑杀朱友文,他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当场昏死过去。待到深夜苏醒,他躺在龙榻上,望着帐顶摇曳的烛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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