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肉,分了丢人,根本拿不出手。
他自己人都盼得热火朝天,他这边却连个像样的年礼都拿不出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杨志森没废话,立刻让人把沈佩兰、马常明叫到猪场边。
两人一到,他开门见山,语气沉得压人:
“你们也清楚,今年我话放出去了,
商会会员、员工、农会、家属,一万多自己人全都在等。
我原本指望猪场这批猪,现在你们看见了,猪不到时候,杀不得,分不成。”
他看着两人,一字一句:
“但自己人议论成这样,我不发,绝对不行。
你们说,怎么办?”
马常明管采购、跑码头,路子最熟,当即开口:
“会长,咱们只发自己人,一万多人,不多。
八莫江里鱼多、便宜、新鲜,我去码头收鱼,专门给咱们自己人分,外人一个不给,稳稳够数。”
杨志森点头,却点出关键:
“鱼能收,但一万多斤鱼,一天收不完,放着会臭,存不住。”
这时候,沈佩兰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会长,猪场旁边那三亩空沙地,正好用。
我们立刻挖循环鱼塘。”
她把布局说得清清楚楚:
“最里面半亩做废水沉淀池,
中间十几米宽地要比两边高,种水草,
外面两亩低洼地,全部种水草。
水从沉淀池漫过去,一层层过滤净化,漫过高处水草流到鱼塘抽水到田里肥田,再从田流出去。”
她特意强调最关键的规矩:
“刚收回来的是野生江鱼。
水草没长好之前,不准放半点猪场废水,只放清水循环,先把鱼养好。
等水草长密、长稳了,再一点点放粪水,形成长期循环。”
沈佩兰最后定策:
“马常明收回来的鱼,直接放进新鱼塘养着。
活鱼活水,想什么时候分,什么时候捞,
只给咱们商会自己人福利。
不会死、不会臭、不会乱,稳稳当当。”
杨志森听完,当场拍板:
“好,就这么定。”
他看向马常明:
“你去收鱼,只收够咱们自己人一万多份,每天收、慢慢收,全部养进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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