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飞的乌鸦,尾巴尖上隐约可见一枚银币般的印记。
刘老黑当晚亲自带队搜查周边区域,最终在一个废弃水井中找到一只沾满泥土的旧皮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类似格式的匿名信件,每一封都指向不同方向,有的威胁商会成员,有的暗示其他华人团体存在“隐患”,还有一封甚至写着:“若你不识趣,下一个便是你的妻儿。”
这些信件并非出自一人之手,但风格高度一致,且均使用同一类纸张、同一支笔、同一套书写方式。
最关键的是,它们的落款日期都在过去三个月内,而最早一封竟然是在八莫工商尚未正式挂牌之前就已发出!
刘老黑连夜召集核心成员开会,面色铁青:“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有组织的渗透。”
“对方已经把触角伸进了我们的内部,而且不止一个渠道。”
杨志森听完汇报,久久未语。
良久,他缓缓说道:“他们不怕死,只怕失势。”
“我们要做的,不是继续追查是谁写的信,而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比他们更懂消灭恐怖。”
第二天清晨,刘老黑带领一支由七人组成的小组,伪装成搬运工人混入市政厅后勤部门。他们在垃圾回收区找到了一批被丢弃的旧文件袋,其中夹杂着几张残破的会议纪要复印件,标题赫然是《关于八莫华人经济圈的阶段性清理计划》。
签署人栏赫然是“吴登温”二字,但下方签名却是另一人,笔迹陌生,字体工整,明显是代签。
刘老黑立即调取该人身份信息,竟是当地一位退休教师,早已搬离八莫多年,却在此案中莫名出现。
更可怕的是,此人曾在半年前因涉嫌伪造证件被捕,后因证据不足释放,至今仍住在邻县某村。
刘老黑下令立刻派人前往调查,结果却发现那人早已失踪,家中空无一人,连邻居都说没见过他最近回来过。
当晚,杨志森召集群雄,宣布一项前所未有的决定:
“从今日起,玄鸟不再只是商会,而是一个‘家族’。”
“凡是我们认定的敌人,无论藏得多深,都要连根拔起。”
“我不怕他们恨我,只怕他们不敢动手。”
一周后,那位“退休教师”的尸体在邻县一处稻田边被发现。
浑身赤裸,双手反绑,嘴巴塞着布条,双眼凸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度恐惧,却又无法言语。
法医初步判断为窒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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