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曾说过,做事要分清主次。今夜的首要目标,是除掉胡老鬼,获取锁魂咒的破解线索以及秦家与长生阁勾结的罪证。秦玉的性命可以稍后再取,但胡老鬼必须死,而且要悄无声息,不能惊动任何人。
沈墨沿着花园的边缘,紧贴着墙根,朝着东侧的偏房悄然摸去。
他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踩在草地的缝隙间,未发出半点声响。尸修的身体本就轻盈,再加上敛气法门的作用,他宛如一道影子,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移动。
偏房位于花园的东侧,是一间独立的厢房。
窗纸厚实,不透光,但此刻屋内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窗格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好似纸张摩擦的声音。
沈墨走到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闭上双眼,再次催动死气共鸣之法。
意念穿过门缝,探入屋内。
胡老鬼坐在案前,背对着门。他约莫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身着一身灰色的布袍。案上摆放着一盏油灯,灯芯捻得很短,火苗如豆,勉强照亮了案面。案上铺着几张黄纸,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旁边放着一支骨笔和一个小瓷碗,碗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胡老鬼正手持骨笔,蘸着碗里的液体,在黄纸上勾勒着。
他画得十分专注,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低,听不清在念些什么。每画完一道符文,黄纸上的朱砂纹路便会泛起暗红色的光,随即隐没。屋内弥漫着浓郁的阴气,墙角的阴影里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有的罐口封着符纸,有的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见骨片、毛发之类的东西。
沈墨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符文,他认得。
和阿青身上的锁魂咒,完全同源。
胡老鬼画完最后一道符文,放下骨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端起案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
就在这时,沈墨行动了。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动作极为缓慢,未发出半点声响。门轴似乎上过油,转动得十分顺滑,只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混在夜风里,几乎难以听见。
胡老鬼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察觉。
沈墨走进屋内,反手将门掩上。
屋内比外面暖和一些,但阴气很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像是腐烂的草木混合着血腥气。墙上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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