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百姓死伤无数——”
“地动根源是封魔之渊封印崩碎。”秦昭打断他,“沈墨入地宫,是为加固封印。”
晋王冷笑,看都没看她,继续念:“其三,镇魔司善后不力,半月之内连发七条人命案,凶手逍遥法外。其四,昨夜古煞污染蔓延,镇魔司救援迟缓——”
“镇魔司半炷香内全员出动。”秦昭声音平稳,“晋王殿下若觉得迟缓,不妨问问城防营昨夜在何处。”城防营统领缩在队末,额头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晋王把笏板一合,转过身直直盯着秦昭,语速放慢,声音里带上阴恻恻的笑意:“秦司正既然提到城防,本王倒想问问——沈家世代守墓,守的是什么?沈凌霄当年镇压的,又是什么?沈家和秦家瞒了天下人数百年,如今封印崩了,古煞出世了,百姓遭殃了,你们还要瞒到何时?”
他猛地转身,朝龙椅上一揖到底,声如洪钟:“陛下!沈家世代镇守封魔之渊,那封印里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护国神物,而是灭世灾劫的源头!沈凌霄以尸解仙之躯镇压古煞,从未昭告天下。历代沈家守墓人闭口不言,镇魔司替他们遮掩数百年。今日封印崩碎,百姓流的每一滴血,追根溯源,全因这场欺瞒!若早将真相公诸于世,天下修士齐聚京城,何至于今日束手无策?”
他直起腰,一字一顿:“秦昭身为镇魔司司正,非但不追究沈家欺瞒之罪,反倒包庇沈墨,助其擅闯地宫,亲手触动封印。今日京城之祸,其罪在沈家,其责在秦昭!”
殿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十七家残余势力最先响应,南离剑宗的外门长老挺身而出,清虚观的残兵败将则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请陛下圣裁”。秦昭站在满殿跪倒的人群中,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始终落在新帝身上。
新帝嘴唇哆嗦着,转头看向身旁的秉笔太监。太监俯身低语几句,新帝的脸色愈发苍白。“秦昭,你可有话要说?”
秦昭从袖中取出镇魔铜印,双手稳稳托住,铜印上淡金光芒微微流转。“陛下,镇魔司与沈家的二百年盟约,自太祖年间便已记录在册,从未有过半分隐瞒。沈凌霄以身为封印,镇住的是比魔煞更古老的古煞。此事未昭告天下,是恐引发修真界恐慌,令心怀不轨之徒趁虚而入。”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晋王,“长生阁四百年来受古煞低语蛊惑,十七家为求不死之力背弃沈家。昨夜凌虚子在京郊设坛祭拜古煞,竟以活人献祭。晋王殿下若真想知道为何三百年来无人敢动沈家,不妨去问凌虚子。他的元婴已遁入地底,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