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们打退了!”
“野利狐跑了!”
韩屿从矮墙后站起,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看着退去的敌军,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他看向石磊。
石磊浑身是血(大多是敌人的),提着卷刃的砍刀过来,喘着粗气:“韩队,城门洞清理了。炸死二十七骑,重伤八个,都被我们补刀了。我们的人……死了九个,重伤五个,轻伤十二个。”
韩屿心一沉。阵亡近两成,伤亡近半。对这支刚刚拉起的小队伍来说,是惨胜。
“把阵亡的弟兄收敛好。伤员立刻送苏医生那里。还能动的,立刻修补城门,用砖石先堵死。收集敌人遗落的兵器、箭矢,特别是完好的弓和箭。”
“是!”
韩屿走上城墙。城外,一片狼藉。城墙下、壕沟里,到处是尸体和**的伤兵,大多是附庸兵和少量党项步兵。粗略估计,敌伤亡超过一百五十人,其中大半死于火药爆炸和城门坑杀。
野利狐的主力,伤亡可能不到五十,筋骨未伤。
“他还会来的。”陈默走过来,脸色疲惫但眼神锐利,“火药只剩最后一点原料,弩箭也消耗大半。下次,他会有防备。”
“我知道。”韩屿点头,“所以,不能让他有下次。”
“嗯?”陈默一愣。
韩屿看向黄河对岸。野利狐的大军正在渡河,退往北岸的白草滩营地。他们携带有营帐辎重,行动不会太快。
“你说,野利狐现在最想干什么?”韩屿问。
“当然是重整兵马,再来报仇,或者……调集更多的人马,困死我们。”陈默说。
“不。”韩屿摇头,“他吃了这么大亏,损兵折将,却连城墙都没真正登上。在他那些骄傲的党项骑兵眼里,他已经威信扫地。他现在最想的,是尽快扳回一局,用一场胜利稳定军心,最好能抓住我们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虐杀,来震慑部下,也发泄他的怒火。”
陈默明白了:“你是说……他会急于求战?甚至可能不等大队,派精锐连夜偷袭?”
“夜袭是骑兵弱项,他刚吃了亏,不会那么蠢。”韩屿目光幽深,“但他需要一场‘胜利’。比如,劫掠一支毫无防备的‘运粮队’,或者,攻破一个‘防御薄弱’的‘外围据点’。”
“我们哪来的运粮队和外围据点?”
“我们没有。”韩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但我们可以让他相信,我们有。”
他招手叫来石磊和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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