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了订单、定金,和更多的粮食、布匹、药材等物资。更重要的是,留下了对新火镇价值重新评估的印象。
三月,春回大地,黄河开冻。
新火镇的“引流”计划开始显现效果。先是零星流民,三五户,十来口,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被接应小队带来。看到整齐的田垄(虽然还没播种),干净的街道,规整的工坊医馆学堂,还有墙上那诱人的“规划图”和“福利包”,大多选择留下。
接着,开始有拖家带口、自称是“木匠”“瓦匠”“养羊好手”的人前来投奔。考核(主要是实际操作和品行观察)通过后,被迅速吸纳。木匠瓦匠补充进建设队,养羊的好手被派去和细封氏交流,学习草原畜牧经验,同时着手建立新火镇自己的羊群。
最让韩屿惊喜的是,三月中旬,一个落魄的中年书生,带着妻儿和几卷书,跋涉而来。此人名叫周淮,原是灵州城内的塾师,因得罪了城中豪强,混不下去,听闻北边有“重教”之地,特来相投。谢道韫亲自考核,发现他学识扎实,尤其精通蒙学,正是学堂急需的人才,当即录用。
到三月底,新火镇在册人口,悄然突破了五百大关!虽然其中近半是妇孺,但青壮劳力也达到了两百余人,而且多了不少有手艺的“技术人才”。
人口增长带来压力,也带来活力。新的半地穴式住房一排排建起,垦荒面积向外扩展了一圈。工坊区在陈默指挥下开始了二期扩建,新的高炉和工匠棚屋在打地基。医馆在苏晴主持下,分出了“诊室”“药房”和“住院区”(简易)。学堂正式分班,周淮负责蒙童启蒙,谢道韫负责高级班和成人扫盲。
这一日傍晚,韩屿和苏晴再次巡视到医馆后的“试验药圃”。新开的几畦地里,种下了苏晴尝试引种的几种草药。铁蛋正蹲在地边,小心翼翼地浇水。
“苏医生,韩将军!”铁蛋看到他们,忙站起来,脸上带着兴奋,“您看这柴胡,苗出得多齐!还有这板蓝根,周先生说,这地气适合它长!”
苏晴蹲下查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长得是不错。铁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铁蛋挠头,“跟着苏医生学本事,我爹娘在地下知道了,肯定高兴。”他如今已是苏晴的得力助手,识字不少,常见草药和病症处理已能独当一面。
韩屿看着药圃里嫩绿的苗,又看看远处田野上正在忙碌的垦荒人群,以及镇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心中感慨。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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