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打懵了。他们习惯了对阵西方那些骑射为主的轻骑兵,从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普布利乌斯脸色铁青,下令骑兵撤退。
号角响起,罗马骑兵拨马回撤,丢下上百具尸体。
秦军骑兵追杀一阵,被扶苏令旗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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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暂时安静下来。
两军相距三百步,遥遥对峙。
普布利乌斯策马出阵,身后跟着一名举着白旗的士卒。
扶苏也策马上前,李信紧随其后,手按刀柄。
相距五十步,普布利乌斯勒马停下。他打量着扶苏——黑袍、长剑、冷静的眼神。
“你就是秦军的皇帝?”他用希腊语问。
翻译官低声翻译。
扶苏点头:“朕是。”
普布利乌斯嘴角勾起:“我父亲让我带句话——罗马大军将至,若秦军退兵,可保西域平安。若执意相抗,片甲不留。”
扶苏看着他,忽然笑了。
“回去告诉你父亲,”他一字一句,“大秦的土地,一寸不让;大秦的百姓,一个不伤。想打,朕奉陪到底。”
普布利乌斯笑容一僵,沉默片刻,点点头:“好。那就战场上见。”
他拨马回阵。
扶苏也拨马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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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葱岭降下百年不遇的暴雪。
大雪从天而降,铺天盖地,如白色的幕布,将天地裹成一片混沌。秦军的帐篷单薄,被积雪压垮了不少,士卒们挤在一起取暖,冻伤者数十人。
李信在风雪中奔走,指挥士卒加固帐篷、烧热水、分发热食。可雪太大了,什么都做不了。
“将军,又冻伤了十几个!”副将跑来报告。
李信咬牙:“让医官多熬姜汤!把能烧的都烧了取暖!”
“可药材不够了……”
李信沉默片刻:“派人去疏勒,找皇后!”
而罗马营寨中,帐篷厚实,有专门的取暖设备,士卒们安然无恙。普布利乌斯站在帐中,听着外面的风声,冷笑:“天时,在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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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雪停了。
扶苏站在帐外,望着白茫茫的天地,脸色铁青。一夜之间,冻伤者增至三百人,药材告急,战马冻死三十余匹。
李信走过来,浑身是雪,嘴唇发紫:“陛下,这样下去不行。咱们的帐篷太薄,御寒衣物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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