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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母有些心疼的看着靳亚楠小小的身板,提着这么多的东西。
可是,如果当姐姐的不提,那这些东西都要让弟弟提了,她就更舍不得了。
在车上,靳亚楠即便再恼火,也依旧会按照靳母的嘱咐,给靳耀祖这傲慢自负,却又死洁癖的家伙铺好床单。
火车很快入京。
下了车,靳亚楠憋着一股气,却也只能任劳任怨的提着行李,带着弟弟去京大报到。
当年她考上京大的时候,父母很开心,也无比的骄傲,逢人就说老四有出息了。
可直到弟弟考上京大,靳亚楠才知道,原来即便家里穷成这样,都还能掏出钱来大摆宴席,甚至还能放大几千的烟花。
报完到,来到宿舍,屋里还没有人。
靳耀祖扭头看着他四姐,语气清亮,却直白道。
“给我铺床。”
靳亚楠看着金贵的跟个大少爷似得的靳耀祖,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忍不住上手推了他一把。
“没钱你还装鸡毛的大少爷?你想睡觉就自己铺!”
靳耀祖微微蹙起眉,修长的指节轻轻拍了拍被推到的地方,而后双手抱胸,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受父母影响,靳耀祖即便上了那么多年学,受了那么多男女平等,世界平等、社会平等的教育,却打从骨子里认为。
男孩是根。
女孩是蒲公英。
风一吹,就四散各地,只有根,依旧牢牢的扎在土地里。
靳耀祖这种从小地方出来的,即便真的有能力,有智慧,也依旧摆脱不了固化的,根深蒂固的恶毒思想。
他想,以后娶媳妇儿,他一定要找一个能生儿子的。
才不要像他爸妈一样,生那么多不值钱的女娃,不仅要花钱花心思培养,长大了该挣钱了还要送出去。
完全是倒贴钱的赔本买卖。
不过好在,靳耀祖到底还算是护短,对自家人最多只是使唤。
若是旁的人惹到他了,靳耀祖即便明面上不说什么,暗地里也会下作的动手。
靳亚楠被自家弟弟盯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舍得甩手就走,憋着气任劳任怨的给他铺床叠被。
对于靳耀祖,靳亚楠也是又恨又爱。
他的存在,是对她的一种霸凌,却也不能否认,这所谓的男丁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对姐姐们也很好。
别人敢骂她们一句,或者调侃她们,靳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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