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相对内敛许多,却也忍不住笑了:“此番事情牵扯极大,又是小侯爷和夫人亲自经手,想来是不会再有变故了。”
总算是把这双烦人的眼睛戳走了!
于声给宁云枝端来一盏红枣茶。
连翘还在乐呵呵地掰手指头:“库房那几个也一次打发走了,多亏了您之前的安排,否则……”
“咳。”
于声和白芷同时咳了一声,连翘急忙双手捂住嘴:“少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紧张什么?”
宁云枝慢悠悠的:“这屋里也没旁人了,想说什么都能说。”
“再说了,你本来也没说错。”
从前世到现在,关于云妈妈的一切安排,她就都是故意的。
云妈妈从前将人插来的时候,她是想着自己刚入侯府,不便深究生事端,索性就顺水推舟地应了。
可事后这两人能避开盘查的管事,守着库房做各种小动作,全都是她默许的结果。
云妈妈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每月去的那个典当铺是她不为人知的产业之一,典当的每一样东西都被记录在册。
宁云枝捏着这些把柄迟迟未动,是因为知道发走了云妈妈,徐氏早晚还会派来第二个李妈妈吴妈妈。
与其频繁换人不好拿捏,倒不如让云妈妈一直待着。
这样万一有什么变故,她手中拿着云妈妈的致命把柄,也好及时做出应对,也可以随时送刁奴去死。
正巧赶上浴佛节将至,沈言章索要名帖。
宁云枝顺势将沈言章打发去库房,借沈言章的手,用上这个把柄把碍眼的人除了,还解决了名帖的隐患。
顺水推舟而已,绝不会被人察觉异常。
宁云枝抿了一口甜滋滋的红枣茶,面露讽意:其实宋池月和沈言章都说错了,她从不心慈手软。
宁老太爷亲自教养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无能仁善之辈?
她前世只是被沈言章蒙蔽了,来不及动杀机。
可如今……
她大可一个一个的,慢慢杀。
……
宁云枝心情难得松快,独自吃了午饭,在午睡之前让白芷给沈言章送去了一张单子。
单子上全是与云妈妈来往过密的下人名字。
白芷将名单送到后低着头说:“少夫人说,一切都听小侯爷的。”
名单上除了大部分是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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