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灶里烧了?!”
满屋子人全僵住了。
那是救命的图纸,是揪出敌特头子陈玉莲的唯一钥匙,是几百号人活命的指望!
结果——让她一把火烧成灰,连渣都不剩!
“真烧透了?”警察沉声问。
“烧透了!火苗窜老高,纸边卷成黑蝴蝶,一捏就碎,渣都扬进烟囱里啦!”她鼻涕眼泪糊一脸,“饶我吧!我猪油蒙了心啊!”
“混账!”警察猛地掀翻茶杯,瓷片飞溅,“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偷钱能判刑,这事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
林师长额角青筋暴跳:“拖走!不用审了,拉出去崩了!”
他嗓音嘶哑,眼珠通红,话音未落,两个战士已经扑上去架胳膊拽腿。
“哎哟——!”
贾张氏嗓子劈了叉,尖叫刺破屋顶。
她做梦也没想到,拿老太太几块铜板,竟能把命搭进去,马上就要被拖到野地里挨枪子儿!
“不要啊——!!!”
她嘶喊着,身子筛糠似的抖,舌头打结,只会反复哀求:“饶命……饶我……求您……”
那个平日叉腰骂街、拍桌摔碗的悍妇,此刻面无人色,牙齿咯咯撞响,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这种祸害,谁敢饶?”林师长甩袖厉喝,“拖!立刻!马上!”
“走!”两名战士齐声吼。
手一拧,直接把她从地上薅了起来。
“别打我!别打我啊——!!!”
她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两人架着才没瘫下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层死灰。
“走!”
刚被拽出门口——
“呃……”
一声闷哼。
眼皮一翻,脑袋一耷拉,人直挺挺栽倒,当场昏死过去。
“林师长,她晕过去了!”
“拖下去,关禁闭室!锁死!”他挥挥手,烦得揉太阳穴,“这事不能往外漏半个字!”
秘本毁了,陈玉莲这条线彻底断了,眼下就像抓瞎,满脑子乱麻。
他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真想掏枪崩了她!
“真要现在毙?”战士小声问。
林师长顿了几秒,冷冷道:“先关着。等风头过了,再处置。”
他刚才是真动了杀心。可转念一想:这女人嘴太碎,万一临死嚎一嗓子,惊动暗处的敌特,反倒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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