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对劲了!
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手心全是冷汗。“你问为啥要核对?”警察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现在聋老太被定性为特务,你跟她吃住一块、跑腿搭手,也算同伙——性质一样,罪名不小!这会儿查你底细,不是走个过场,是真要动真格的!老太判了枪毙,你也逃不掉,一块儿领‘红票子’!”
“啥?!”
何雨柱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后背瞬间湿透,裤裆都凉飕飕的。
人要毙了,自己也得陪绑?!
“别别别!警察同志!真没干那事啊!”他一个劲儿摆手摇头,嗓子发紧,“我……我压根儿不知道她是特务!我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就天天伺候她、背她出门遛弯,真没掺和啥秘密活动啊!”
“没帮?”警察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像刀子,“那你帮她出门送信,一趟两趟三趟……哪次不是你驮着她翻墙穿巷?情报飞出去了,工厂炸了,粮库烧了,里头哪桩没你的肩膀扛着?没你当‘活脚力’,她能顺顺当当把消息递出去?你是主谋也好,是垫脚石也罢,反正是踩着你的脊梁骨干成的事!还想赖?”
“可我……我真不知道那是送信啊!”何雨柱声音抖得像筛糠,“我只当是陪老太太逛公园!谁想到她兜里揣的是毒药包啊!”
警察一挥手:“现在说‘不知道’晚了!正主儿一个没落网,全跑了!更气人的是——她还在装糊涂,一口咬死啥也不知道!”
“何雨柱,最后一条路给你留着:想活命,就逼她开口!让她把陈玉莲那伙人藏哪儿、怎么联络、谁在暗处接应,竹筒倒豆子全抖出来!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出了篓子,你们俩谁也别想囫囵着走出这扇铁门!”
“行!行!我干!我一定办到!”
他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脑门直冒汗。
有活路谁想闭眼?他才二十八,连婚都没结,心尖上还惦着秦淮茹呢——等娶进门,生俩娃,热热闹闹过日子,给何家续上香火!
他不想死。真不想。
审完人,警察把聋老太和何雨柱分别押回监室。
“傻柱!偷钱的逮住了!”
老太一见他就扑到铁栏边,脸涨得通红:“是贾张氏!就是那个黑心肝的贾张氏!”
“我拿她当自家孩子看!她男人没了,我掏钱买棺材,她儿子病了,我端汤送药,院里谁不夸我厚道?结果呢?转头就扒我枕头底下那叠养老钱!禽兽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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