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个女子跃下高楼前,眼中最后的光。
“生死许……”他低声重复。
鱼烤好了,散发出焦香。两人分食,谁也没再说话。
夜幕再次降临。
沼泽的夜晚比白天更冷,雾气也更浓。火堆成了孤岛上唯一的光源,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倔强地燃烧着。
苏砚盘膝坐在火边,掌心摊开,那枚戒指静静躺在上面。
他在心里,对戒指里的那个女子,对那三万未归的魂,低声说:
“我会带着你们的怨,往前走。”
“直到有一天,我能站着,替你们问一句——”
“凭什么?”
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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