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林晚舟大喊，“这里要塌了！”
苏砚咬牙，最后看了一眼石碑，转身冲回小舟。
小舟自动离岸，向着对岸疾驰。身后，石台在轰鸣声中缓缓沉入河底，石碑消失不见。
就在小舟即将靠岸的瞬间——
“轰隆！”
一块巨大的钟乳石从洞顶坠落，正砸向小舟！
“小心！”
慕容清歌剑指一引，银白剑光冲天而起，斩在钟乳石上。石块炸裂，但仍有数块碎片砸向苏砚。
苏砚纵身一跃，在最后关头扑到岸上，就地一滚躲开落石。小舟被砸中，瞬间碎裂，沉入河中。
震动渐渐停止。
三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回头望去，只见河对岸的石台已完全沉没，暗河水位上涨了一大截，几乎要漫到岸边。
通道方向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来路被堵住了。
“现在怎么办？”林晚舟哭丧着脸。
慕容清歌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洞顶。那里，因震动而裂开了一道缝隙，隐约有天光漏下。
“有出路。”她指着那道裂缝，“从此处上去，应该能回到地面。”
“可这么高……”林晚舟仰头，那裂缝离地至少有七八丈。
慕容清歌看向苏砚，眼神询问。
苏砚深吸一口气，点头：“我试试。”
他走到岩壁前，伸手触摸石壁，闭目凝神。胸口文脉流转，一缕文气顺着掌心渗入岩壁。
片刻后，他睁眼，指向左前方一处：“那里石质较脆，易于攀爬。我先上，你们跟紧。”
说着，他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开始向上攀爬。
动作不算敏捷，但每一步都很稳。文气在体内流转，滋养着四肢百骸，让他有足够的力量支撑。
慕容清歌紧随其后，身法轻盈如燕。林晚舟咬牙跟上，虽然笨拙，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潜力。
一炷香后，三人先后爬出裂缝，重见天日。
外面是深夜，月明星稀。他们身处一片荒山之中，四周林木稀疏，远处隐约可见青玄宗山门的轮廓。
“这是……后山禁地边缘。”慕容清歌辨认出方位，眉头微皱，“我们竟从地下穿到了这里。”
苏砚回头看向那道裂缝，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浅浅的金色纹路，形如一个古老的“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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