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记得离远点。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说完,他挥挥手,沿着池边慢悠悠走了,月白袍子在雾气里渐行渐远,像个闲逛的书生。
苏砚握着那袋清心茶,站在原地,看着谢子游消失的方向,很久没动。
不该看的东西,不该听的话。
是在提醒他,池底有秘密?还是说,谢子游知道些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袋,又看了看腰间丙三区的木牌,转身离开。
回到西三院时,顾青正蹲在院门口啃馒头,见他回来,腾地站起来。
“你可算回来了!”顾青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有个师兄来找你,说是慕容清歌师姐那边的人,给你捎了封信。”
苏砚心头一跳:“信呢?”
“在你屋里桌上。”顾青说,“那师兄放下信就走了,说不用回。”
苏砚快步进屋,果然看见桌上放着个信封,普通黄纸,没写名字。
他关上门,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纸,纸上字迹很秀气,是清歌的笔迹,但比平时潦草些,像是匆匆写的:
“药已服,暂安。勿念,勿回。池深,慎行。”
短短十二个字。
苏砚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直到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刻进脑子里。
药已服,说明她收到了“还阳续命丹”,而且服用了。
暂安,意思是伤势暂时稳住了,看起来“痊愈”了。
勿念,勿回。是让他别担心,也别回去看她——慕容家有人在盯着。
池深,慎行。和之前玉简里的警告一样,洗剑池水很深,让他小心。
苏砚把信纸折好,贴身收起。心里那块石头,稍稍落了一点,但没完全落地。
暂安,只是暂时。
一年,只有一年。
他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摸出谢子游给的布袋,解开细绳。里面确实是茶叶,碧绿纤细,闻着有股淡淡的兰花香,确实能宁神。
但苏砚没泡茶。
他把茶叶倒在桌上,仔细拨开,在茶叶最底下,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铜钱。
铜钱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但上面的字还清晰——“大楚通宝”。
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比米粒还小,得凑近了才能看清:
“三日后,子时,镇东老槐树下。”
没有落款。
苏砚盯着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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