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也退了三步,握剑的手颤抖不止,虎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看着苏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杂役,竟然接下了他的“惊涛”!
虽然受了伤,但毕竟接下了。
“够了。”大长老慕容峰站起身,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切磋到此为止。”
他看向苏砚,目光深邃:“你叫苏砚?”
“是。”苏砚躬身,又咳出一口血。
“你的剑,跟谁学的?”
“自学的。”苏砚擦了擦嘴角的血,“在杂役院砍柴时,琢磨出来的。”
这话半真半假。剑招确实是自学的,但“看”破剑招的本事,来自“窃天手”和剑意种子。
大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点头:“不错。虽是野路子,但有几分灵性。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杂役了,去外门报道,领一套弟子服饰,每月月例加倍。”
这是天大的恩赐。
但苏砚摇头:“谢大长老厚爱,但弟子在杂役院待惯了,想继续待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杂役升外门,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这少年竟然拒绝?
“为何?”大长老问。
“弟子修为低微,去外门也是垫底,不如在杂役院清净,能专心练剑。”苏砚说得诚恳。
大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随你。不过从今日起,你可自由进出洗剑池丙三区修炼,时长不限。”
“谢大长老。”
苏砚躬身,捡起断成两截的短匕,转身下台。路过慕容清歌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清歌也在看他,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轻轻点了点头。
苏砚也点头,走下台,回到杂役队伍里。顾青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疯了?敢挑战慕容轩?还拒绝了外门名额?”
“没疯。”苏砚把断匕收好,“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台上,仪式继续。
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仪式上了。大家都在议论刚才那一战,议论那个叫苏砚的杂役。
一个杂役,用生铁短匕,接下内门真传全力一击,只受了轻伤。
这事传出去,怕是要震动整个洗剑池。
仪式草草结束。
三位长老率先离场,接着是各峰长老、真传弟子、宾客。慕容清歌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临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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