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坐下,递过酒葫芦,“来一口?”
“不了。”苏砚摇头,“我要下洗剑池,取赤阳石心。”
谢子游喝酒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盯着苏砚看了半晌,才说:“你知道现在池底什么情况吗?”
“知道。”苏砚说,“道蚀蔓延,剑妖镇压,封印松动,靖夜司虎视眈眈。”
“那你还去?”
“必须去。”苏砚咬了口馒头,“清歌等不起。”
谢子游沉默了一会儿,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行,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苏砚摇头,“你留在上面,帮我看着点。靖夜司的人要是查过来,你想办法拖住他们。”
“我一个人拖不住七个。”谢子游说,“尤其是那个季判官,金丹中期,十个我也打不过。”
“不用打,只要拖一炷香时间。”苏砚说,“一炷香,我拿到赤阳石心就上来。”
谢子游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小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炷香?你知道池底多深吗?从水面到封印处,至少三百丈,来回就得一炷香,还不算揭符取石的时间。”
“我有办法。”苏砚说。
“什么办法?”
苏砚没回答,只是从包裹里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气味飘出来,谢子游一闻,脸色变了。
“龟息丹?你从哪儿弄来的?”
“买的。”苏砚说,“西三院有个师兄,私下里倒卖丹药,我花了十块灵石。”
“十块?你哪来那么多灵石?”谢子游问完,自己反应过来,“清歌给的?”
苏砚点头,收起瓷瓶:“服了龟息丹,能在水下闭气一个时辰。三百丈,来回绰绰有余。”
“可池底有道蚀。”谢子游说,“越往下,道蚀越浓,龟息丹可挡不住道蚀侵蚀。”
“我有这个。”苏砚又从怀里摸出那滴血精。
金红色的血精在晨光下泛着微光,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一道道细小的符文流转。这是大楚皇族的血脉精华,对道蚀有一定的抵御作用。
谢子游盯着那滴血精看了很久,叹了口气:“你小子,准备得还挺周全。”
“必须周全。”苏砚说,“我不想死,清歌也不能死。”
谢子游没再劝,只是从怀里摸出个玉佩,扔给苏砚:“拿着。”
“这是什么?”
“护身符。”谢子游说,“我师父给的,能挡一次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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