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苏砚说。
“怕就对了。”陈管事喝了口茶,“不过怕归怕,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你是杂役,杂役有杂役的活法。藏书楼这地方,别看不起眼,可藏书楼的书,谁都能看。你看得越多,懂得越多,别人就越不敢惹你。”
苏砚抬起头。
“从明天起,每天闭楼后,你可以在这里看一个时辰书。”陈管事指了指桌上的书,“我不管你看什么,但记住,书是死的,人是活的。看懂了,是你的本事。看不懂,是你没悟性。”
“多谢陈管事。”苏砚起身,深深一躬。
“别谢我,要谢就谢那老不死的。”陈管事摆摆手,“他交代的,让你多看书。至于能看出什么,看你自己了。”
苏砚离开陈管事屋子时,天已经黑了。
回到住处,老赵他们已经睡了。苏砚轻手轻脚躺下,看着屋顶,睡不着。
周明的挑衅,陈管事的点拨,柳青青的包子,扫地老李的古怪……这一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转。
他翻了个身,手碰到怀里一个硬物。
是赤阳石心。
温温热热的,像在呼吸。
苏砚握住石心,心里踏实了些。
不管前路多难,他得走下去。
为了清歌,也为了自己。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藏书楼顶,一个黑影坐在飞檐上,手里拿着酒葫芦,看着苏砚屋子的方向,喝了口酒。
是谢道渊。
“老不死的,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装什么高人?”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管事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屋顶,在谢道渊身边坐下。
“来看看那小子。”谢道渊把酒葫芦递过去。
陈管事接过,喝了一口,咂咂嘴:“酒不错。那小子怎么样?”
“还行,沉得住气。”谢道渊说。
“只是还行?”陈管事瞥他一眼,“让你亲自带回来的人,就只是还行?”
谢道渊笑了,没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管事忽然开口:“你真要把他卷进来?那摊浑水,不好蹚。”
“不是我要卷他进来,”谢道渊望着月亮,“是他自己,已经在水里了。”
陈管事沉默。
“对了,”谢道渊想起什么,“今天来找茬的那个小子,周明,谁的人?”
“还能是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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