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宫?”
“说完了?”苏砚问。
“说完了又怎样?”
“说完就滚。”苏砚把登记好的书推过去,“别挡着后面的人。”
孙武脸色涨红,抓起书,狠狠瞪了苏砚一眼,走了。
这一天,苏砚在无数异样的眼光中度过。连晚饭时,饭堂里他周围一圈都没人坐。老赵想过来陪他,被李二几个硬拉走了。
“老赵,你别犯傻,”李二低声说,“这事儿还没定论,你现在跟他走太近,万一他真有问题,你也得受牵连!”
老赵沉默,最终没过来。
苏砚独自吃完饭,收拾碗筷,离开饭堂。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回到住处,老赵他们还没回来。他坐到通铺上,从怀里摸出赤阳石心。
石头温温热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苏砚握着它,心里那点委屈和愤怒,慢慢平复下来。
他不能倒。
倒下了,清歌怎么办?
倒下了,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岂不是更得意?
他深吸一口气,把石头收好,起身出门。今晚还得去陈管事那儿看书。
走到藏书楼后的小院,陈管事屋里的灯亮着。苏砚敲了敲门。
“进。”
苏砚推门进去。陈管事在煮茶,抬头看了他一眼:“来了?今天怎么样?”
“还好。”苏砚说。
“还好?”陈管事笑了,“被人当瘟神一样躲着,也叫还好?”
苏砚没说话。
“坐。”陈管事给他倒了杯茶,“方同尘的手稿,在杂物间最里面那个樟木箱子里。你自己去搬,看完记得放回去。”
“是。”苏砚起身,去了杂物间。
杂物间堆满了各种旧物,落满灰尘。苏砚找到那个樟木箱子,很沉。他费力地拖出来,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摞手稿,纸张泛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最上面一本,封皮上四个字:《蚀源考》。
苏砚搬了一部分到陈管事屋里,在灯下细看。
方同尘的字很工整,但内容确实如谢子游所说,有些“疯”。他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观点:道蚀不是污染,而是“天道在自我修复时排出的淤血”。
“天道有伤,淤血成蚀。蚀之所至,法则紊乱,生灵畸变。然蚀中藏机,若能炼化,或可窥天道伤痕之秘,乃至……补天之缺。”
苏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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