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在这点时间里,破开周显的护体真气,避开或硬抗‘裂魂剑’,还要打趴他。苏砚,这不是拼命,这是送命。”
“我知道。”苏砚说,“但我想试试。”
谢子游还想说什么,慕容清歌轻轻摇了摇头。
“让他去吧。”她说,“有些路,别人拦不住。”
谢子游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只是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凳,踹得石凳晃了三晃。
慕容清歌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苏砚:“这里面是‘清心散’,若觉得心神不稳,服一粒,可定神魂。逆脉诀凶险,最怕心魔入侵,你切记。”
苏砚接过,玉瓶还带着她袖中的淡香。
“多谢。”
“不必。”慕容清歌转身要走,又停住,背对着他说,“三日后,我会去看。”
苏砚一愣。
“你若死了,我替你收尸。”她说完,径直走了,淡青色的裙角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谢子游看着她的背影,咂咂嘴:“这姑娘,说话可真够直接的。”
苏砚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玉瓶。
接下来的三天,苏砚几乎没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小院里,一遍遍翻阅那本“逆脉诀”手稿。手稿上的字迹潦草,很多地方语焉不详,还有些地方被血污模糊了,只能靠猜。他又翻出疯子后来写的那本小册子,对照着看,试图理清真气逆行的路线。
赤阳石心在怀里发烫,像颗小心脏,噗通噗通。苏砚试着调动一丝真气,按照手稿上记载的路线,逆冲手太阴肺经。
只是一丝。
剧痛瞬间从手臂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经脉里乱刺。苏砚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赶紧停下,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果然凶险。”他擦掉汗,又拿起手稿。
这次,他换了条路线,逆冲足阳明胃经。痛感稍轻,但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试了七八条路线,每条都痛,但痛法不同。有的像针扎,有的像火烧,有的像被钝刀慢慢磨。最难受的是逆冲任脉,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没停。
第三天傍晚,他已经能勉强将一缕真气逆冲三条经脉,虽然痛得浑身发抖,但好歹撑住了。赤阳石心在胸口发烫,那股温热的力量护住了心脉,让他没当场昏过去。
他吞下一粒“固元丹”,盘膝调息。药力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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