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头叫周墨,三十年前就筑基圆满了,卡在金丹门槛上,一直没过去。摇扇子的周文,阵法厉害,据说能困住金丹初期一炷香。最麻烦的是那个扛斧头的周武,脑子不太好使,但力气大得吓人,一拳能打穿青石板。”
苏砚点点头,没说话。
“靖夜司的人也来了。”谢子游用下巴指了指校场外,“东北角,穿蓝衣服那两个,看见没?那是靖夜司的‘夜枭’,专门盯梢的。还有东南角,茶馆二楼窗口,那个穿紫衣的,是监天司的季无涯。好家伙,三司来了两司,你这面子够大的。”
苏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茶馆二楼窗口果然坐着个人,紫衣玉冠,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喝着。隔着这么远,似乎还能感觉到那双温和的眼睛。
“怕了?”谢子游问。
“有点。”苏砚老实说。
“怕就对了。”谢子游吐掉草茎,“不怕那是傻子。不过我跟你说,打不过就跑,不丢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那有后门钥匙,待会儿要是情况不对,你往西跑,我在巷子口接应你。”
苏砚笑了笑:“谢了。”
“谢什么,叫我一声哥就行。”谢子游拍拍他肩膀,又压低声音,“还有,慕容姑娘也来了,在那边。”
苏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校场南边,一棵柳树下,站着个淡青色身影。是慕容清歌。她今日没戴面纱,清丽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像上好的瓷器。
她也看了过来。目光相遇,她微微颔首。
苏砚心头一暖。
“行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谢子游站起身,“时辰快到了,上去吧。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苏砚点点头,深吸口气,朝木台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怜悯的,幸灾乐祸的,冷漠的。苏砚没看他们,只是盯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走到木台前。
他抬起头,看向台上的周显。
周显也在看他,嘴角挂着笑,像是看一只走到陷阱边的兔子。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周显说。
“约好了,自然要来。”苏砚说。
“有骨气。”周显点点头,“那就上来吧。生死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规矩你懂?”
“懂。”
“好。”周显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砚没动。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打开,里面是那套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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