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睁开眼:“能炼化?”
“能,但很危险。”慕容清歌看着他,“剑煞是周显七年温养而成,凶戾无比。你若要炼化,需以自身真气为炉,赤阳石心为火,慢慢熬炼。稍有不慎,就会被煞气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疯子。”
苏砚笑了:“听起来比逆脉诀还刺激。”
慕容清歌皱了皱眉:“这不是玩笑。”
“我知道。”苏砚收起笑容,“但我没得选,对吗?这剑煞在我体内,就是个隐患。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监天司也不是慈善堂。我得快点变强,强到没人敢动我,强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慕容清歌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很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你。”她说完,又低下头看书。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很轻,三下。
慕容清歌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谢子游,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拎着个食盒。
“醒了没?”谢子游小声问。
“醒了。”
谢子游一下子窜进来,看见苏砚睁着眼,松了口气:“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你那天什么样吗?浑身是血,经脉碎得跟蜘蛛网似的,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
苏砚扯了扯嘴角:“命硬,死不了。”
“硬个屁。”谢子游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和小米粥,“你是不知道,那天周家那三个老东西脸都绿了,要不是季无涯来得快,我跟慕容姑娘还真不一定能把你捞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盛了碗粥,端到榻边:“来,吃点东西。慕容姑娘这儿啥都好,就是伙食太清淡,我特意去山下买的,猪肉大葱馅儿,香着呢。”
苏砚想接,手抬不起来。谢子游啧了一声,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爷伺候你一回。”
苏砚有点尴尬,但还是张嘴吃了。粥熬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米香。
“对了,有个事得告诉你。”谢子游一边喂粥一边说,“枯崖长老死了。”
苏砚一顿。
“死在洗剑池底。”谢子游压低声音,“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泡烂了,但致命伤在心口,一剑穿心。学宫那边说是练功走火入魔,自绝经脉,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被人杀的。”
“谁杀的?”
“不知道。”谢子游摇头,“但肯定跟周家脱不了干系。枯崖一死,他在洗剑池底下干的那些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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