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果然靠在驴车边等着,嘴里又叼了根新草茎,见他出来,挑眉:“聊完了?”
“嗯。”苏砚点头。
“季老头没为难你吧?”谢子游打量他脸色。
“没有。”苏砚顿了顿,问,“谢兄,丙等差事,是什么?”
谢子游啧了一声:“这么快就跟你说这个了?行,告诉你——城西三十里,有个庄子,叫‘石泉庄’,半个月前开始闹邪祟,死了三个人。庄主报了官,县衙派人去看过,说是厉鬼作祟,他们处理不了,就报到了学宫。我前两天去看了,阴气挺重,至少是丙等,可能还往上。怎么,你想去?”
苏砚握了握怀里的巡夜令:“去。”
“行,有胆气。”谢子游拍拍他肩膀,“先养伤。七天后,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硬茬子’。”
驴车吱呀吱呀离开观星楼,驶向明理院。
苏砚靠在车板上,看着学宫里渐次亮起的灯火,手里摩挲着那块温润的令牌。
季无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两条路。监天司,或者两极边疆。
他哪个都没选,但也等于哪个都选了。
留下,就意味着要继续面对周家,面对昊天剑宗,面对那些隐藏在暗处、对他这个“变数”感兴趣或忌惮的眼睛。
但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父母早亡,家道败落,洗剑池为奴,经脉尽毁……每一步,都像是被人推着,走到今天。
可过河的卒子,只能往前。
车到明理院外,谢子游停下驴车,正要说话,忽然目光一凝,看向院门处。
月色下,一道白衣身影静静立在那里,清冷如霜。
是慕容清歌。
她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肩头落了些夜露。见驴车停下,她抬眼望来,目光落在苏砚脸上,上下扫了一遍,似乎确认他没什么大碍,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慕容姑娘。”苏砚下车,走过去。
慕容清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盒,递给他。
苏砚接过,打开,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赤红,隐有光华流转,药香扑鼻。
“赤阳丹。”她开口,声音依旧清淡,“你经脉有损,普通养脉丹效用有限。此丹以赤阳石心为主药炼制,可固本培元,温养破损经脉。每三日服一粒,服完后,来寻我。”
苏砚心头一暖:“多谢。”
慕容清歌摇摇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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