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一直”这个词不好,没有体现出程度的变换,只能说是越来越”牛逼了!”
大家都走了。
赵秘书盯著郝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郝总,您知道这套方案落实下去,公司要被分掉多少利润?”
郝运蹺起二郎腿,笑了。
我这套方案,可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多分利润吗!
“別光算小帐。”他摆摆手,“高投入才有高回报————”
赵秘书:————
她觉得一会儿回去了得测测血压。
郝运坐直了身体:“我把你留下来,是想问问智慧熊”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赵秘书脸色稍缓。
虽然郝运花钱大手大脚吧,但对身边人却是真够意思。
就拿熊超这次受气的事情说,郝运是真上心了————
这事她这当同乡的看著都暖心。
“场地装修差不多了,杨经纪引荐的那些专业老师也谈妥了,都接受一对一授课。文化课老师还在招,过几天面试,您要参加吗?”
郝运身体前倾:“明天教育那边————有人投简歷吗?”
“有。”
“好。”郝运点点头,眼神微沉。
“那我得亲自去看看一”
“到底是什么牛逼哄哄的老师,瞧不起我们外地的学生。”
3月8日下午,南山机场。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郝运拖著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走出航站楼,三月的鹏城暖风扑面,空气里带著点儿海潮的湿味儿。
他眯眼看了看天—一晴空万里,嗯,挺好。
他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也不是什么工作狂人,那都是高级打工仔的人设————作为一个老板,他更看重自己的工作状態和体验。
——
所以他没有让李总监火急火燎安排会面。
而是决定先找一个五星级酒店下榻,好好吃个晚饭睡一觉再说。
但旁边徐梁就显得没那么从容了。
这小子腋下还夹著件从帝都带来的棉马甲,在满机场短袖衬衫的人群里,活像个走错片场的临时演员,额头上沁出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慌的。
徐梁是第一次来南方。
虽然知道南北气候差异大,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大。
有点儿措不及防了。
“抖什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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