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熊超憨厚的声音:「郝总?」
「超儿,」郝运语气平淡,「从老家找几个撬杆」过来。要熟手,机灵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啥事了郝总?用我现在过去不?」
「没啥大事,你上你的课吧。」郝运看着窗外漆黑的园区,「有人觉得咱们好拿捏,断咱们电。你找几个人过来,不用干啥,先在园区附近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赵秘书在旁边听着,脸色变了变。
她当然知道「撬杆」是晋省那边的土话一指的不是真的撬棍,是那些在矿上、工地处理「麻烦事」的熟手。
这些人不一定多能打,但懂规矩,知道怎麽「办事」。
「郝总,」她压低声音,「要不————先让贺律师和物业那边正式交涉一下?
或者我去也行。」
「交涉?」郝运扯了扯嘴角,「你看我特麽的像喜欢交涉的人吗?」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里眼神有点冷:「先叫人。其他的,等人到了在说。」
接下来几天,8栋这楼就跟得了癔症似的。
第一天上午,正赶着大早上上班儿呢,整栋楼的水阀「恰好」坏了。修了四个多小时,厕所没法冲,洗手池没法用,行政部那几个小姑娘差点没憋出内伤,最後还是跑隔壁公司解决的。
下午更绝,电刚修好,但网络又崩了。
IT小哥查了半天,最後发现是楼外主干光纤被园林做绿化的装修队「不小心挖断了」。
得,全员断网,什麽线上会议、文件传输、甚至想点个外卖都费劲。
到了第二天,又是一次大断电。可能老盯着煤运娱乐一家搞太明显了,这次断电范围扩大到了全园区。
这下好了,整个园区怨声载道。
「这特麽是第几回了?」孙浩瘫在工位上,有气无力,「我这同一张图修了三遍,没一次来得及保存。」
「外卖都送不进来,说园区门口保安不让进————」行政部一个小姑娘哭丧着脸,「咱们是不是得罪物业了?」
赵秘书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她知道这是嘉世地产在搞小动作,但明面上人家每次都有「正当理由」——
设备老化、意外施工、例行维护。你去质问,对方态度好得不得了,一口一个「抱歉马上修」,但该耽误的一点没少。
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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