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羡野也不该为了我和顾庆良去接这么危险的任务,这孩子怎么那么傻,我生病这件事不是他造成的,他娶了昭宁,跟昭宁好好在一起,我就很感谢他了,现在为了我们回城,羡野竟然……”赵书英泣不成声,不断地抬起手擦着眼泪。
就在裴祈年想要继续安慰赵书英的时候,赵书英倏地开口:“顾庆良他还护着苏静微,羡野为他做这么多,他配回城吗?他还有脸面对羡野和昭宁吗!”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掉落,鼻尖也酸涩的厉害,赵书英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紧紧攥住,又闷又疼,铺天盖地的愧疚将她彻底淹没。
裴祈年抬手轻轻拍着赵书英的肩膀:“赵姨,您别激动,羡野已经安全回来了,回城指标手续也都办好了,等他们回来,你就不用在乡下看公社的脸色,户口直接落回城里,等治好病,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赵书英捂着脸,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哭声。
一个是毫无血缘,却愿意为他们以命相搏的女婿,一个却是同床共枕十几年,依旧优柔寡断,放不下对苏静微的养育情分,是非不分的丈夫。
两相对比,天差地别。
顾庆良,你对不起羡野为你这么做!
“祈年,那是无人区,多危险啊,你和昭宁都没有拦着点他吗,他不该为了我们,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裴祈年看着赵姨愧疚难安的模样,心里也似被针扎了一样。
“赵姨,您别太自责,羡野去出任务这件事,是瞒着我和昭宁的,等他走了,我才知情,但我知道,羡野他是心甘情愿,他心里认定了昭宁,早就把她当亲媳妇,自然会把您和顾叔当至亲对待。”
赵书英不停的摇头,“是我们拖累羡野。”
一个晚辈为了他们舍命奔波,这算什么事!
赵书英无法和自己和解,更不可能劝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
打完针后,裴祈年陪着赵书英一起走出医院,赵书英平复着情绪,眼睛虽然哭的红肿,但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眼下离婚的事还没开始办,她知道自己和顾庆良依旧是夫妻,还在乡下公社代管着。
但知道羡野这件事后,她一点都不想再回去,面对顾庆良。
他不值得,他不配!
裴祈年将赵书英脸上的情绪看在眼中,他薄抿着唇:“赵姨,您身子还虚,今天还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回乡下的话,可能会休息不好,不如先去招待所休息一晚,京都部队有临时安置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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