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时间久远到她快记不清晰了,好像是她结婚的那天,启明哥看着她从娘家出嫁离开,送了她一程。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启明哥送她的贺礼,太贵重了,这些年她一直等着启明哥给她寄喜帖,也一直没听到启明哥有结婚的信。
而当年启明哥送的,现在都保存的完整。
一匹完整的阴丹士林细白布,包装得整整齐齐,那年代最金贵的布料,比普通粗布贵重数倍,盘侧放着一罐稀罕的进口砂糖,外加一对细白瓷茶碗,最底下还压着一本封皮精致的线装诗集。
那时候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没少找启明哥要诗集看。
徐启明也没想到,刚来京都没几天,就能见到书英。
上一次见她,是她风风光光出嫁那天,那时候书英才二十岁,眉眼温婉,身姿窈窕,是他们院里公认最好看的姑娘,当天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新衣,鬓边别着一朵新鲜的白玉兰。
那个样子,徐启明一直记到现在。
而他送的贺礼,也都是精心挑选,只不过不知道书英还记不记得。
阴丹士林是她之前随口提过最想要的料子,进口砂糖是她小时候最馋的滋味,诗集更是书英心心念念很久的。
他把她曾经所有不经意的喜好,全都默默记在心里,最后变成新婚贺礼,亲手送到他面前。
满堂喜庆,锣鼓喧天,红绸飘摇,人人都在为她的新婚欢喜道贺,只有他站在人群之外。
书英结婚后,徐启明就离开了奉城,这么多年,他一直刻意的没回奉城和京都。
既想书英过得幸福,不要在婚姻里受委屈,又怕自己真正见到了她幸福的那一面,心里会承受不了。
他虽心有遗憾,但也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逾越。
只是没想到,如今会在招待所门口撞上。
徐启明率先朝着赵书英走过来,靠近时,目光就落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不由拧着眉心。
“书英,你脸色怎么那么白?”
再见徐启明,赵书英也有些不知所措,儿时玩的亲昵,长大结婚后就越来越疏远,如今再见到,反倒有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
她扯出淡淡笑意,语气客气又疏离:“启明哥,我没事,好久不见,你刚来京都?”
徐启明眼睛锐利,从赵书英的神色里就看出了几分端倪。
“书英,你这脸色,不像是没休息好,生病了?你爱人呢?怎么没在旁边陪着你,还有,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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