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系统说的,但有什么关系,阮铮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她就是要污蔑,就是要给苏锐安一个渎职的罪名。
小垃圾,我就不信了,反动组织派你去盯梢,会允许你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葬礼上,并带着暴露的风险私自报仇!
果然。
男人听了阮铮的话,若有所思了一阵,才接着问,“好了,我们不说苏锐安,说说你的爱人。”
“我爱人都死了,有什么好说的。”阮铮回怼一句,声音里满是落寞和遗憾。
“有些人死了但他依旧活在我们心中,我虽然不是他战友,但十分崇拜他,他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飞行员,可惜英年早逝...”
阮铮叹口气,“谁说不是呢,他也活在我心里,可活在心里有啥用,不能吃不能喝,关键时候还不能替我挨打,哎...”
说完就开始呻吟,“疼死我算了,我命咋这么苦,嘤嘤...”
男人瞧着阮铮痛苦呻吟的模样,又试着问了几句话后阮铮都不答,就开始在心里衡量。
是先帮阮铮治伤,还是用粗暴一点的方式逼供。
权衡片刻,起身出了房门。
阮铮瞧着他的背影继续哼哼。
小逼仔,想套我的话也得给点诚意吧。
老娘一直趴着很累的!
身上也疼得要命,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给我先把骨头接上!
没过多久。
男人带了人进来。
粗暴地将阮铮翻了个身,上下先摸了摸,确定了阮铮的伤处,又搜查一番,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他撕开包装,先往嘴里塞了颗糖才开始帮阮铮接骨头。
咔咔两声。
骨头是接上了,阮铮也要碎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村里过年时被杀的年猪。
但她比年猪好一点,还能苟一苟。
那人接完断骨,也没帮她固定,抓着剩余的那颗大白兔走了。
阮铮喘了会儿气,勉强坐起来,靠在墙上,虚弱道,“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我想喝口水,喝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男人挑了挑眉。
但光线太暗,阮铮没看到,接着道,“我没那么笨,我跟苏锐安有私怨,但跟你们没有,你们不放我走,大概是想从我这了解点什么情况,苏锐安差点把我杀了,应该是违反纪律了,等他伤好应该也会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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