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我不给,问问谁敢给你走!”
知道她身子软骨头软不堪磋磨,手劲给得不大,不知哪句话触动到点,她那样拧眉憋着眼泪,突然碎掉的滚下来。
她分明怕的不行,浑身抖不停,眼神都不敢直接去对视,可她还是不怕死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委屈。
“对,是!”
“阮立行给了我退路,所以又惹你生气不高兴了对吗?”
“您身份贵重,谁的权势地位都比不过你。无须你开口,一个示意阮立行也好,我也罢不过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渐渐的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只敢落在他衬衣的纽扣上,“我们说的从来不是同一件事。”
“四合院那一夜你发了脾气就走,我后知后觉你不在深城,你的规矩那么多谁敢惹你不高兴越规矩。”
她真的很笨。
撒谎不会,连抱怨矫情都乱七八糟扯一堆。
蓦地,裴伋气笑了。
指腹一顶下巴看到她满是委屈的小脸,水雾浓郁红艳艳的眼,想看他又怕看他。
有动那心思么?
有的。
他不瞎看得见。
有心思却不会去做,至少现在不会。
可是,他不喜欢看到她动这个心思。
妈的。
想狠狠收拾她。
叫她那点心思烟消云散。
烦躁。
一声冷斥
“听不清说什么,敢不敢大点声?长了嘴不会说那就不要!”
四个月没碰她想做的不行。
已经涨到极致。
“我……”
“我说你……”
阮愔歪头属实没勇气讲,可眼神不留神看到西装裤料……心脏狠狠一缩,恨不得把自己嵌在车门上。
“说什么爽快点!”
差不多耐性没了,裴伋低颈,狠戾的猩红紧紧的抑制着,或许也可以说是欲望,这让他忍的很辛苦。
能清晰看见,额角,脖颈的青紫色血管暴躁的凸起蠕动。
迟迟不张嘴,裴伋忍不了。
“不说那别说了!”
挺拔宽厚的身躯直接压上来,指腹抻她脖颈仰着,暴躁狠辣迫切到撕裂般的用力吻上来。
下午的戏接休息前,阮愔在午睡忽收到车马对运货出事的噩耗。
长发就一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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