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快窒息,睡着的人本能的推搡,裴伋低着头埋在她颈窝有些狼狈的喘气,缓了会儿拉好被子离开卧室。
就他妈诡异。
折腾到天亮,一吻她又起反应。
一夜暴雨,室外充斥着青草泥土味,男人斜倚着身,烟嘴带一点营养剂的酸甜。
揉掉,重新点一支。
当夜,郭老师给司愔来了电话,夜里九点多刚醒在用餐,在冷漠太子爷的盯视下喝完药膳的汤。
最后一口喝完,忙不迭地的张嘴吃一勺酸奶冻。
看她那小样,裴伋轻嗤,“出息。”
“真的超级难喝。”不知道多少次重申,这个药膳真的难吃的不行,虽然阿姨有在改良胃口,对司愔来讲真的难以下咽。
“张嘴。”又一勺酸奶冻送来,小姑娘不太满意,指使太子爷,“要坚果,加坚果。”
“你倒是会使唤人,嗯?”
说便说,他还是去狠戳了坚果送到小东西嘴边,享受着太子爷的伺候,她难免有一丁点小得意,无辜的一双眼,探着脑袋。
“昨夜谁在耳边哄我来着,说五哥最好,对不对。”
胆儿肥了不是。
裴伋要笑不笑的,盯她,“爱提昨夜是么?”
打趣一句就够哪儿敢继续。
司愔连摇头,又张嘴要酸奶冻,小模样跟嗷嗷待哺的刚破壳的幼崽似的,裴伋一边喂一边给她擦嘴。
那时郭老师的电话来。
她喊得欢喜,“老师晚上好。”
一时间那端没说话,司愔凑近了听,“出什么事了吗郭老师?”
“阿愔,能跟你见一面吗?”
“现在吗?我不太舒服在家里休息,明天见行不行?”
郭老师那边急了,“你在哪儿我来看看你。”
看了眼面无表情喂酸奶冻的太子爷,她只能委婉拒绝,“我不太方便,老师见谅。”
委婉到这份上,郭老师明白过来,感觉很多话要说在电话里又不方便,只能约着明天见面。
挂电话司愔嘟哝,“感觉老师有很重要的事说。”
能有什么事。
司青釉也是郭老师的学生,她们母女真的很有缘分,被同一位老师看重,不过司青釉没司愔这么乖,她更独立自由,随心所欲。
吃完酸奶冻还有点贪恋,可这位祖宗不允许多吃贪凉,上次给芭蕉林住半个月回来痛经痛得要了大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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