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洋洋一副浑然不在意姐姐态度的模样，一边吃饭，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话。
但她本来就天性活泼，多说话倒也不显得突兀。
钱暖暖却是边听，边皱紧眉头，突然，手中的筷子“啪”地重重放在桌上，喝道：
“吃饭也不让人耳根清净，你还有完没完？”
“姐，你怎么骂人了？”
钱洋洋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她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
这么好脾气的姐姐，竟然会发火？
而且还是冲她发火！
她根本没说什么好不好，只是说些工作日常。
姐姐现在的情绪，真是太不稳定了，和以前那个总是好脾气、知书达理的姐姐一比，好像换了个人。
难道，姐姐真的如小沈总分析的，是双重人格？
在主人格下面，一直隐藏的副人格被召唤出来了，而且还压制着主人格。
一想到若真是如此，那姐姐的主人格有多可怜啊，活生生地被副人格压制着。
一想到相伴十几年的姐姐，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副人格取代，钱洋洋欲哭无泪。
她还是想要原来那个姐姐。
在她失意难过时，会安慰她、心疼她、永远不会吼她的姐姐。
“我骂你怎么了？我看你就是欠骂！闭嘴，以后吃饭不许一直说话！”
钱暖暖脸色一沉道。
钱洋洋感觉到了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是那种：混蛋，再聒噪就宰了你的压力！
钱洋洋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一时间，早餐桌上鸦雀无声，只有碗筷偶尔的碰撞声响起。
“吃饱了，走。”
钱暖暖把吃完的碗放下，瞟了一眼钱洋洋。
钱洋洋赶紧起身，狗腿地走在前面说：
“我来开车。”
钱暖暖没吱声。
钱洋洋就当她默认了。
她拿了钥匙，去车库把车开出来，载上钱暖暖，扬长而去。
见姐姐真的上车，没有临阵脱逃，钱洋洋松了口气。
路上，她也没敢主动和姐姐说话，生怕哪句话不对，惹恼了姐姐，她突然爆脾气，要她停车不去了。
车里安静得几乎要窒息。
倒是钱暖暖自己打开了车载电台。
电台里，正在播放的许冠杰近期大热的《铁塔凌云》，二人静静地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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