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事到如今你就别隐瞒了,暗卫看得清清楚楚,你二人多次独处密谈,行踪诡秘,你速速坦白,是不是私通敌国,意图背叛北安。”
耶律渊抬眼,目光坦荡。
没有半分慌乱,直接开口否认,语气坚定无比。
“父王,纯属污蔑,儿臣绝不承认。”
耶律泰脸色一变:
“你还敢狡辩,证据确凿,暗卫亲眼所见,你怎么抵赖!”
耶律渊转头看向耶律泰。
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和质问,拉扯感十足:
“我的好哥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口口声声说我和大贞太子私下会面,可有实质证据?可有证人,可有书信可有交易物证?”
“暗卫亲眼所见,这就是证据。”
耶律泰急声反驳。
耶律渊冷笑一声,从容回怼:
“暗卫是你的人手,不是父王的亲卫,你手下之人的一面之词,也能当做定我罪名的证据?你是不是早就蓄意针对我,故意捏造谣言,想要构陷我,惹了父王厌弃。”
耶律泰被他怼得一时语塞。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只有行踪目击,没有任何实质交易证据。
他太心急了,啥也没有,根本定不了耶律渊的罪。
耶律渊趁热打铁。
转头面向国主,语气诚恳又委屈。
“父王,儿臣近日确实数次出城,但绝非私会敌国太子,儿臣是前往自己的私矿,核查矿场开采进度清点人手物资。”
“近来边境局势紧张,国内铁器储备不足,儿臣一心为公,想稳住国内铁矿供给,提前筹备军备物资,以备边境不时之需。”
“至于所谓的偶遇大贞太子,怕是你的暗卫看错了吧,王兄一直与儿臣不和,如今故意捕风捉影夸大其词,凭空捏造儿臣通敌的罪名,只为构陷儿臣,动摇国本,还请父王明察。”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坦荡。
情绪真挚,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北安国主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他心里其实半信半疑。
耶律渊行踪诡异是真,但没有任何实锤能证明他通敌叛国。
耶律泰见局势不对,连忙再次开口:
“父王,他在狡辩!若只是核查矿场,为何全程封锁消息,不让任何人跟随?为何行踪如此隐秘?分明是心里有鬼!”
耶律渊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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