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规律而有力的搏动,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到她的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回抱住他清瘦的腰身,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背。
屋内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愈发清晰的秋虫鸣唱。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河闷闷的声音才从她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已没有了哭腔,
“你不在,我一个人看铺子...好忙啊...
前几日,赵婶子来定重阳祭祖的纸马,要得急,我熬了两个晚上才扎好.....”
林清河开始小声地,一件一件地说起这几日的事情。
从铺子里接的活计,到村里听来的闲话,事无巨细,要把她错过的每一刻,都补给她听。
“最近村里....有身子的嫂子不少,最迟隔一两日就有上门的,
娘说,许是今年都稳当下来了,人心安定....”
“.....”
晚秋静静地听着,感受着他温热的吐息拂在颈间,
她闭了闭眼,在这令人安心的怀抱和絮语里,彻底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动了动,从林清河的怀抱里微微退开一点。
伸手,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封青皮信封和那块沉甸甸的铜制令牌。
“清河,”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郑重,将两样东西递到他眼前,
“你看这个。”
林清河还沉浸在她颈间的温软气息里,被她拉开些距离,又见她拿出两样陌生的物件,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坐起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看清了那信封和令牌。
令牌上那个古朴的“陈”字,在昏暗中隐约可见。
“这是什么?”
他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触感不凡,绝非寻常物事。
信封轻飘飘的,他捏了捏,似乎只有一张纸。
“这是这次出门,换来的机会。”
晚秋看着他,眼神清亮,将陈信给的,关于澄江船厂遴选的事情,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了他,
略去了贵人具体的身份和那些复杂的考量,只说了重点,
“那位贵人觉得我手还算巧,给了个名帖,让我去澄江船厂筹建处参加匠人遴选,
若能通过,或许能在那里谋个差事,学些正经造船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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