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避开了林清山的目光,
“卸...卸那边空地上就行,老爷出门了,你卸下便走吧。”
她不敢多说,生怕多说多错。
“好嘞!多谢小娘子!”
林清山不疑有他,也没注意妇人瞬间的失态和过于简短的回应。
他只当是这深宅大院的规矩,或是这怀孕妇人身子不适不愿多言。
他转身,利落地解开绳索,和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的一个老仆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口沉重的棺材板材卸下,搬到指定的角落码放好。
整个过程,珍珠就扶着门框,微微侧着身,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鞋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能感觉到林清山搬动木料时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汗水和阳光混合的、属于劳力的朴实气息。
这气息,让她恍惚间又回到了去年那个破旧却干净的农家小院,可随即,更深的寒意和屈辱淹没了她。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好了,小娘子,木料卸完了,您点点数?”
林清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门边,脸上带着那憨实的笑容,从怀里摸出货场给的收货单子,准备递过去。
珍珠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两口木料,胡乱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
“嗯,对,你等等,我去拿钱。”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进院内一间厢房。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小布包出来,里面是串好的三十枚铜钱。
她将布包递出,不敢看林清山的眼睛,
“给,三十文,你数数。”
林清山接过,掂了掂,也没数,直接揣进怀里,笑道,
“不用数了,信得过小娘子,那我走了,您多保重身子。”
他还好心叮嘱了一句,纯粹是出于对一个孕妇的朴素关怀。
“嗯。”
珍珠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点了点头。
林清山不再多留,跳上板车,一挥鞭子,大黄拉着空车,吱吱呀呀地调头,朝着巷口驶去。
珍珠站在那扇漆黑的小门后,手紧紧抓着门框。
看着林清山和牛车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光亮处,听着那轱辘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地,顺着门框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
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她下意识地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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