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进一步剖成更细,更均匀的竹篾,并用篾刀仔细刮去毛刺,使其光滑不扎手。
兄弟二人一粗一细,一猛一稳,配合竟异常默契。
林大勇劈出一堆竹片,林清舟就接过去处理成合用的竹篾,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偶尔林大勇劈的尺寸稍有偏差,林清舟只需低声说一句“二哥,这根再细半分”,林大勇便点点头,下一刀便调整了力度和角度。
夕阳渐渐西沉,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竹子的清香和柴刀劈砍的声响。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专注的劳作和无声的配合。
材料,在一刀一篾中,迅速积累。
等周桂香又背着一大背篓野菜回来的时候,
新宅院的地上,已经整整齐齐码放好了足以编织剩下的所有帘子和一扇活动门所需的所有竹篾骨架材料。
长短粗细,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林大勇放下柴刀,长长舒了口气,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林清舟也放下篾刀,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完成阶段性任务的松快。
“够了。”
林清舟看着那堆材料,轻声说道。
明天还要上山一趟,把缺的编织材料,再砍一些回来。
河湾镇,河滩缓坡,申时末。
日头已经西沉到远山的轮廓线上,将河面染成一片金红,也拉长了茶摊和那堆余烬未熄的火塘的影子。
林清山赶着大黄,拉着空车,从主码头方向过来。
他一下午又跑了两趟短途,此刻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但心里高兴的很,今天可没少挣。
远远看见坡上妻子独自守着摊子的身影,他咧嘴笑了笑,挥了挥鞭子。
到了坡下,他跳下车,大步走上去,
“春燕!收摊了没?给我和大黄来口水喝,渴死了!”
张春燕正在归拢竹凳,闻声抬头,脸上露出笑容,却又带着点无奈,
“水早卖完啦!
晌午那会儿二哥带了几个工友来,后来又陆续来了些散客,两大桶水,加上鼎罐里烧的,一滴都没剩,今儿个生意还行。”
“卖完了?”
林清山一愣,随即喜上眉梢,
“好事啊!渴着也值!”
他转身拍了拍跟过来的大黄的脖子,安抚道,
“大黄,听见没?水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