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啊,你啊。”老者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不是批评,是那种“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直”的无奈。
他的嘴角带着笑,笑容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说话”的新鲜感。
“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人家不知道说你啥。”他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但是,你这话确实是咱们党员最应该说的话。这钱是老百姓的,咱们不能伸手,这是原则,这是底线。你这个小同志,比很多人认识都深。不错,不错。”
说完,老者转过头,看向在座的人。
他的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怎么样,我没有看错人吧”的得意。
不是那种小人得志的得意,是那种“我的眼光还是这么准”的老派矜持。
在座的人纷纷点头。
有人端起茶杯,隔着热气看向秦风,目光里的内容很复杂——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一种“这小子能大用”的肯定。
有人放下手里的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不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领导说得对,秦风同志是个好同志,是咱们的好干部,是百姓之福啊。”一个声音从桌子的另一头传来,说话的人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语气诚恳,不像是拍马屁,是真正的在评价。
“这样的同志得加加担子啊。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另一个接话了,声音里带着笑,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这话一说,好几个人跟着笑了,笑声不大,但很真。
可能他们是开玩笑的,也可能只是在说好听的。
场面上的客套话,谁不会说?
秦风心里清楚,这些人夸他,未必是真的觉得他有多好,至少不全是。
老领导开了口,夸了,他们跟着夸,这是人情世故。
但秦风不在意。
他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谦逊的笑,不多不少,刚刚好。
陈年才却不能不把这话当回事。
他的耳朵竖着,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假的也是真的,真的也要更真。
别人说“加担子”,他可以当耳旁风;
老领导当众夸了,那就不是耳旁风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回去之后,是不是得给秦风安排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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