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风陪家人聊了会儿。
老两口语气轻松,眼角的纹路比刚来时舒展了不少。
秦风看着他们,心里踏实了不少。
至于送礼的事,秦风早打了预防针。
来的第一天就当父母面说了——不管谁送什么,一律不收。
秦大山白了他一眼:“你当你爸没见过钱?”
秦母也附和:“我们不是那种人。”
秦风信。
自己爸妈什么德性,他清楚。
现在云境县上了正轨。
路修了大半,学校的桌椅换了,乡镇卫生院的设备在采购,各个地块的工厂抓紧建。
塔吊转个不停,渣土车一辆接一辆,尘土飞扬,看着就踏实。
一切都急不来,得交给时间。
秦风日子又悠闲起来了。
放权这活儿,他越干越顺手。
权利握手里是死的,分出去是活的。
他把大方向把住,剩下的交给下面。
张杰辉管基建,伊永涛管纪委,王彩管招商,各管一摊。
秦风每天看看报告、签签字、开开会,偶尔下去转一圈,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云境县出了个怪现象——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个一把手,每天坐办公室悠闲喝茶。
李东来泡龙井,秦风泡毛尖,隔着走廊各喝各的,偶尔串个门凑一块喝。
下面的人累成狗。
张杰辉泡在工地上,脸晒得跟煤球似的,脖子上下两个色。
孙敏加班熬出黑眼圈。
王彩忙得脚不沾地,招商会一场接一场。
但没有一个人抱怨——活儿干得多,权利也大啊。
晋升通道都给你开了,谁还抱怨?
秦风偶尔溜达到李东来办公室坐会儿。
李东来现在彻底想通了,不管事不添乱,每天看报练字,偶尔会上表个态,翻来覆去就一句“我完全同意秦风同志的意见”。
秦风叫他出去他就出去,叫开会就开会,配合得天衣无缝。
俩人的关系从互相试探变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那种默契。
在走廊碰到王彩。
这女人现在不一样了——穿得素净,头发盘起来,妆也淡了,整个人清爽不少。
见了秦风点点头叫声“秦县”就走,不回头,不多看,不抛媚眼。
秦风一开始还纳闷,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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