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却稳。
段浪把酒递过去。
她接了,仰头抿了一口,喉间轻轻一动,愈发显得人比酒更烈。
段浪看着她,从怀里取出一只玉镯。
玉色温润,质地极好,瞧着就不是寻常物件。
吕雉低头看了看。
“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段家祖传的玉镯。”
段浪说得一本正经,半点不虚。
“只给未来正妻。现在给你,意思够明白了吧。”
吕雉握着酒盏的手微微一紧,抬眼看他,眼底那层平日里的利落劲竟一下软了几分。
“只给我一人?”
“自然只给你。”
段浪顺势替她把玉镯套上去,玉色压着雪白手腕,衬得那截腕骨越发细润。
吕雉垂眼看着镯子,呼吸微微发紧,连指尖都蜷了一下。她平日里再稳,这一刻也明显乱了。
“你倒是真舍得。”
“给你,当然舍得。”
段浪话音刚落,便顺势将她往前一带。
吕雉脚下失了半步,人直接撞进他怀里。她刚抬头,段浪已经低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吕雉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酒气还留在唇边,被这一吻逼得更热。她手指一下攥紧了段浪衣襟,呼吸彻底乱了,耳根颈侧顷刻红成一片。等段浪松开时,她眼里都浮出了一层水意,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
她张了张口,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只能抿着被亲得发热的唇,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半点不凶,反倒像是带了钩子。
下一刻,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转身就走。
步子比平日快了不少。
只留下一截泛红的耳尖,和腕上那只怎么都摘不下心思的玉镯。
吕府今日热闹得不像话。
天刚过午,门前长街便停满了车马。沛县但凡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官吏 乡绅 豪杰 富户,带着礼盒 帛缎 铜钱,排着队往里走,笑声 寒暄声 礼单唱名声,搅成一片。
吕公初来沛县,这一场乔迁宴,摆的就是门面。
府门前立着一张长案。
萧何站在案后,青衣束袖,神色沉稳,手里捏着一份礼单,身边司仪高声唱礼,门房来回穿梭,忙得脚不沾地。
他抬了抬手,先把场子压了下来。
“今日吕公乔迁,诸位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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