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把今日气氛推到最高处的,还是下一场。
屈听戈,对周杭。
这名字一念出来,演武场周围都像静了一静。
如果说前面的十强只是“强弱有别”,那这两个人,就是如今真正站在最上头的那一层。
周杭过往几场比试,都是一路碾过去的。
曾经有个以硬功见长的弟子,仗着臂力惊人想和他对轰,结果连一招都对不过。
可今天,他碰上的是屈听戈。
场中喧声渐歇时,屈听戈已经站上了桩。
他生得算是出挑,眉骨略高,哪怕只是平平看人,也透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站在那里时整个人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
尤其是此刻,风从演武场上掠过去,吹动他深色衣摆,他却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冷淡得仿佛周遭所有议论都
另一边,周杭也踏上了木桩。
和以往那副世家公子似的打扮不同,今日的周杭穿得极利落,窄袖束腰,衣摆收得干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讲究,却多出一股罕见的锐气。
眼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期待,开口道:“半年前和你比试了一场,我输得不服气。”
这话一出,场边不少人都听得心头一动。
“到今日,总算又等到一次和你交手的机会了。”
这半年,他始终记着那一场败北,始终等着这一日,等着把那口气真正争回来。
可屈听戈听完,却只是看了他一会儿。
那目光很平,很淡,像是在认真辨认,又像只是随意扫过。接着,竟微微歪了下头,才开口问了一句:
“你是?”
场边顿时静了一瞬。
那语气里没有半点故意羞辱人的讥诮,也没有装模作样的轻蔑,正因为太过平淡,才显得格外扎人。
仿佛他是真的不记得。
周杭脸上的那点期待,几乎是瞬间僵了一下。
他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眼里分明掺进了几分隐忍的恼意。
竟然如此轻视我?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半年,到底有什么精进。
两人同时上桩。
周杭一落脚,脚下那根木桩便发出一声低沉闷响,不是踩得不稳,而是他那股整合到极点的劲,一沉到底,像把整个人都钉进了桩里。旁边几根木桩都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只这一脚,江陵眼神便微微一凝。
而屈听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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