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遇到了不少麻烦,还死了个人,江陵此人,在这趟镖上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汉子微微思索,
“一个武馆的弟子,跑去接咱们镖局这种刀口舔血、赚辛苦钱的杂活……”
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有意思。看来这小子怕是很缺银钱,或者说,渴望资源。
派人查查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若是可能,想办法把他正式收入咱们镖局。”
“是。”
......
演武场的喧闹声被厚重的布帘隔绝在外。
武馆后方的临时医帐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跌打药酒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侯策躺在简陋的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浸湿了身下的草席。
袁诚站在榻旁,向来冷硬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与焦灼。
看完江陵的比赛,他就一刻不停地来这边查看侯策的情况。
“李老,情况到底怎么样?”
被称为李老的老医师,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四十年。但此刻,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侯策的断腿上轻轻摸索了片刻后,眉头却拧成了一个死结。
当那血肉模糊、甚至隐隐能看到森白骨茬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帐内来看侯策的几名弟子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侯策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
李老叹了口气,直起身子,在旁边的铜盆里洗了洗手,这才转过头看向袁诚,语气沉重得仿佛灌了铅:“袁教头,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伤……极重。”
袁诚的心猛地一沉:“您直说吧。”
“骨头断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李老指了指侯策膝盖下方的位置,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严厉,
“最麻烦的是,对方下手极狠,不仅是硬生生踢断了胫骨,而且那股阴毒的暗劲直接透了进去,导致断骨严重错位,碎骨片扎进了周围的筋肉和血脉里。这等手段,分明是冲着废人去的!”
袁诚的呼吸猛地一滞,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复?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练武?”
榻上的侯策听到“练武”二字,虚弱地转过身来。
“多久?”李老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头两个月,他连动都不能动,必须用夹板死死固定住,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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