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成看着嚎啕大哭的沈明修,此时此刻,只觉得这么久以来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哥好强。
哥真好!
沈子昂靠在砖台上,看着嚎啕大哭的沈明修,心里骂一句真没出息。
江陵弯下腰,拿起那包油纸裹得方方正正的礼盒,朝陈先生走了过去。
陈先生见他又朝自己走来,脚下不自觉地退了半步,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害怕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
“陈先生。”江陵将礼物双手奉上,礼数周全,“这是替我弟弟送您的,本该早些送来,今日才得空,先生勿怪。希望以后先生能好好关照我弟弟。”
陈先生伸手接了过去,手指碰到油纸包的时候还有些发抖。
他原以为江陵收拾完了沈家兄弟,接下来就该找他算账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恭恭敬敬地把礼送了上来。
“好,好……”陈先生捧着束脩,连说了两个好字,也不知道是在说礼好,还是人好。
江陵站在陈先生面前,紧盯着他,
“先生,我弟弟到您门下读书,是交了束脩的。
他在学堂里被人打,不是一回两回,先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管,是么?
为人师表,传道授业之外,还该有一桩事,叫公平。沈家的孩子惹不起,所以不管。我弟弟家里没背景,所以不用管。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说不通。”
陈先生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手攥紧了油纸包的边角。
“先生明哲保身,我并非不能理解。”
江陵的语气带着些压迫感,“既然做了先生,肩上的担子就不光是教书。学堂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是父母交到您手上的。
先生若只想着保住自己的饭碗,那些挨了欺负又不敢说出来的孩子,他们能指望谁?”
陈先生张了张嘴,想辩驳几句,想说沈家势大他得罪不起,想说书院经营不易,他得顾及方方面面。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他又觉得全都说不出口。
他教书教了大半辈子,“有教无类”“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这些话他在课堂上讲过无数遍,可学生挨打的时候,他做了什么?
陈先生把头低了下去。
江陵没有再往下说。他朝陈先生拱了拱手。
江成和阿沅正在旁边等着他。
江陵走过来,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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