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他不知道的是,整个绥安县的文道圈子,已经陷入了疯狂。
......
清晨的绥安县,城中一座繁华的茶馆里,却已经是人声鼎沸。
这里的茶客不同于市井小民,多是穿着长衫、头戴方巾的读书人。
往日里,他们聚在一起无非是探讨经义、品评诗词,或者议论一下朝政时局。
但这两天,整个茶馆里几百号人,嘴里翻来覆去讨论的,却只有五个字。
“张兄,你昨夜可曾对出来了?”
二楼靠窗的一个雅座上,一名面容憔悴、眼圈发黑的年轻书生,看着对面的书生问到。
被唤作张兄的书生一脸苦涩,他摇了摇头,将手中已经被揉成一团的宣纸放在桌上,长叹一声:
“我昨晚熬了整整一宿,翻遍了解字书籍,连头发都薅掉了一把,也没能凑出半个合适的字来!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绝世鬼才,竟然能写出这种让人绝望的上联?”
他这一声叹息,立刻引起了周围几桌书生的共鸣。
“是啊!这也太邪门了!”邻桌一个穿着崇文书院院服的学子猛地一拍桌子,满脸不甘,
“咱们崇文书院的诗绝王鹤年师兄,昨日在琳琅阁前站了整整两个时辰,最后只是大呼一句‘此联本应天上有’,就闭门再也没出来,像是不对出个好句就不罢休的模样。”
众人议论的焦点,正是几天前出现在琳琅阁门口的一副上联:
烟锁池塘柳。
这五个字,看似平平无奇,描绘的不过是一幅暮雾笼罩、池塘边柳树依依的静谧画面。意境深远,幽静清雅。
但只要稍微懂点文字之学的人,仔细一拆解,就会立刻头疼。
想要对出下联,不仅同样需要使用五行偏旁的字,还要保证平仄相对、词性相同,最难的是,下联的意境必须能和“烟锁池塘柳”这种绝美的画面完美契合!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作出了这等绝对?”
“不知道啊!听说这两天琳琅阁的门槛都快被咱们县的读书人踏破了,全都是去打听那位高人身份的!”
于此同时,琳琅阁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掌柜的满头大汗地站在台阶上,对着十几个公子拱手,
“各位相公,各位老爷!小人真的不知道那位公子是谁啊!”掌柜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那天他就是随便走进来,买了个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